对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兄长。他从未曾想过去伤害皇上,即便他日后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可现在的情势不同,毕竟此事是因他与沈陌和叶枫之间的三角关系而造成,他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整日处于忧虑之中,过着歉疚悔恨的生活。
再者说了,那段时日以来,他是亲眼瞧见谢子珺与赵瑾之之间是如此情深意重的深爱着,原本只是一场意外,可却让皇上促成了一次永久的别离,这对一对有情人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犯了错,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便是凌天赐做人的原则,他一向秉持着救死扶伤,替天行道的真理生活,即便无数人毫不客气的称之他叫土匪,可依然不曾动摇他内心的那一抹善意。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说平民百姓抢了天子的女人,那必是一个死字!可皇上抢了平民的女子,又该怎样承担罪责呢?更何况,他那所谓的兄长是用如此不正当的手段,强抢了别人的女人。
他没办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前发生,更加因为这是是自己的兄长所谓,所以才更加不能够姑息。
回到赵府,天色暗沉的厉害,夜空中寥寥无几的星星也转瞬不见,有浓厚的乌云遮住了半边弯月。明儿个,千万要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不然就增加了计划的难度。
坐在床边,点燃油灯,仔细阅读着纸张上的内容,寥寥数字,却是言简意赅:“南下途中,意外生事,夫人假死,埋尸荒野,静待时机,将其救出。切莫不可轻举妄动,以免功亏一篑,日后无机可循。”
凌天赐恍然大悟,顷刻间才明白皇后的意图,假死药的确是派上了用场。
前几日便听皇后说,皇上有意躲避金人的袭击,有可能会选择逃离,现如今真的应验了,这真的是一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好机会。若是这一次失败了,恐怕便再也没有以后,一旦皇上追查起来,事情败露,以皇上的性子,他与皇后必是必死无疑的。
读完之后,便在烛火中将纸张烧为灰沫,火光还未曾完全吞噬,只听得房门外有轻碎的脚步声响起。凌天赐一时警惕,对着房门外呵斥一声:“谁?鬼鬼祟祟的。”
开了房门,却见沈陌立在门口,眸光中暗含着些许的期待。
“凌公子,如何了?”
凌天赐伸手一掌将沈陌拉近房中,便又伸头窥探门外,不曾发觉有异样,才缓缓的关了房门。
于此同时,暗夜里,一道深邃的目光被搁浅在关门之后。
“你可曾保守秘密?”
凌天赐问。沈陌重重点头,道:“当然,难道你不信我?”
“没有!”凌天赐道:“明日你且缠住你师兄,不可让他一时冲动打乱了计划。”
“我陪你一起去。”沈陌坚定的望着凌天赐,颇有一种同生共死的壮烈。可是,此次行事虽有风险,但是,如果不暴露行踪的话,却也是平安无事的。
凌天赐不禁被沈陌这种神情感动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觉得,其实,他们是可以相守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