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之间。
谢子珺挣扎,却是无果,反而更加刺激了赵构体内的荷尔蒙,想要要了她的**更加强烈。
管他的!他再也没办法忍受了,守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步步退让,该做的不能做,想做也做不了!他没有那样大的度量,一直包容着心中所爱的女子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着另外一个男人,纵使,这个男人已经在她的生命里“死去”!
越是挣扎,赵构想要征服她的**越强烈,谢子珺深切的体会到了这一点,索性就这样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任凭赵构毫无节制的欺辱着自己。
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吻,混合着黏黏的唾液覆盖在谢子珺脖颈的每一寸肌肤上。这样的感觉,让她反胃,恶心的想要呕吐。
迷蒙中,赵构感觉到了谢子珺停止了反抗,他知道,她只不过是从体力的反抗转换成了无声的抗议。内心更加恼火,体内的**顿时被这种恼怒击退,感觉消失殆尽。
太扫兴了!赵构心中不服,强而有力的手臂一个打横,将谢子珺横空抱起,整个人毫不怜惜的摔进床里,栖身在谢子珺的身上。他需要重新找回对她那种强烈的**。
“皇后驾到!”
外面传来太监通报的声音。
赵构顿时停止了动作,怒火如同一头无法控制的猛兽在体内蔓延,心中恼怒无处发泄,挥拳狠狠地捶在床上,痛呼出声:“啊——”
那声音里充满着悲痛,充满着不满,充满着不服气。太多太多的感觉混杂在里面。明明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男人,不,确切的来说,他甚至要比赵瑾之还要早一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既然这样,为什么她的心却偏偏放在了赵瑾之的身上?
如果这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他又算什么?在她的生命里,在她的感情里,在她的世界里,他到底算个什么?
皇后刚刚踏进宫殿门口,听的皇上一声痛呼,冷不丁吓了一抖擞,抬头,却见皇上双腿叉开,骑坐在谢子珺的身上。
这样的举动太过旖旎,太过暧昧,让人浮想联翩。皇后庆幸自己来的很是时候的同时,却故意做出一副歉疚的样子,连连下跪行礼道:“皇上恕罪,臣妾实属不知皇上也在。臣妾瞧着房门开着,所以……”
所以,是她瞧见了,才故意进来的。所有的一切恐惧都是伪装出来的,从进到这个院子的那一刻,从看到这一幕的那一刻,她便决定,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一定要闯进来,不能够再最后的关头让谢子珺失了清白之身。
她庆幸,庆幸自己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庆幸自己勇敢的做出了选择。
纵使不是自己,冥冥中,也仿若有一种感觉牵引着自己,那种感觉,就仿若是自己为余东尧留住了清白之身一般。
如果……只是说如果,她也为她的深爱之人留下了清白之身,她的命运又该是怎样的结果?她的家族又该是怎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