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时候的性子啊!真是倔的很,与父亲起了争执,父亲却拿了东尧的性命做要挟。”
“我没办法,我不想让东尧死,在那种情势1下,也只有答应父亲。”
茶水凉了,握在手里有一丝冰凉,其实没有那样低的温度,却硬生生的冷到了骨子里。皇后的眼角有一抹晶莹剔透浸湿了睫毛,想起那些过往,很痛,却也很是甜蜜。
明明很想笑,却抑制不住的泪水狂涌出来。连忙擦拭了一下泪水,对着谢子珺尴尬一笑:“妹妹,让你见笑了。”
谢子珺接过水杯,起身倒入痰盂中,又重新换了一杯温热的谁递给皇后。四个月有余了,在这深宫之中,她从未打开过自己的心扉,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愿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的这样活着。
深宫里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东尧虽然生性胆小,却也是性子极倔的人,得知我要入宫,怎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便到府中来闹!当然,也是没少挨打的,好多次,都差些没了性命,可他依然不曾放弃。你说,怎么有这样固执的人呢?”
“父亲不让我见他,是想让我断了最后的念想,最后一次见东尧,他被父亲的手下打的奄奄一息。我崩溃了,从未感觉到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就这样冲过去,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他会这样死在我的怀中。”
……
“请大夫!快去请大夫!”吴美娇像是发狂了一般,抱着余东尧疯狂的呐喊,可是,没有吴老爷的命令,哪个敢听?
近乎一种绝望,一种与余东尧一块去死的绝望,猛然间起身,从一手下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颈间,用一种近乎决绝的眼神望着父亲。
父亲极了,连连伸手阻止。
“女儿,你这是要做什么?危险,快把刀拿下来。”
“爹爹,若是你不救东尧,我便与他一同死去!”
那时候啊!哪里来的这样的勇气?竟然觉着死并不可怕,相反的,活着才可怕!
有时候,真想就这样与余东尧一起殉情,可太多的世事牵挂,终归,不能走的这样潇洒。
“你果真对他这样重情重义吗?”吴老爷望着吴美娇,心中无限痛楚。
“是!”吴美娇斩钉截铁的回应,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是期盼着父亲能够被他们两个的深情所感动,索性就成全了他们。可是,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呢?
“好!好!很好!”吴老爷重重的点头,目光中有无奈,有对余东尧的痛恨!
“去找大夫。”吴老爷命令,便有人连连应声跑了出去。吴老爷转过头望着吴美娇痛恨的道:“想要他活,可以,但是,我也一个条件,明日,即刻入宫!若是返回,我定让大夫停了他的药,让他自生自灭。”
这是她的父亲吗?一个拿女儿的幸福来交欢荣华富贵的男人,吴美娇忽然间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好陌生!
以往,那个疼爱她的父亲去了哪里?那个一心教导她要与人为善的好人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