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实在想不明白,谢子珺到底哪里吸引了赵构?漂亮,算不上!温柔,也没有!就连最起码正常沟通的能力都没有,梦魇一场,还把皇上的手指头给咬伤了。
或许正应验了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或许,赵构心中所向往的,也不过是得不到的那一份情义,说不定那一天谢子珺服从了,也便像他们深宫后院里的妃子们一样了,什么深情厚谊?什么浓情蜜意?到时候统统不作数了。
“子珺这两天怎么样?”
赵构起身,到了正厅,对着近身伺候谢子珺的宫女询问道。
“总是浑浑噩噩的,醒了也只是盯着某处瞧,以往还会绣绣花,现在除了发呆便是睡觉。”
宫女跪下身来回应。赵构示意她起身,宫女便站起来回话。
“可曾寻死?”
赵构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近日来,前朝的事情忙的他头昏恼乱,金兵奔袭的事情让他一个头涨成两个大,前朝各大官员意见也不曾同意,在前朝吵的昏天暗地的。
宫女摇了摇头,回应道:“不曾。”
“那边好!”赵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转头瞧着房间内睡的正香的谢子珺,心中无限感慨。等着几日过去,子珺,等到金兵的事情解决了,我便封你位分,到时候,我们相偎相守,一辈子都不分开。
“你将我囚禁于此,又是何故?”
“除非……我死!”
谢子珺的话一遍遍的回荡在耳边,赵构感觉蚀骨的疼。一个多月以来,她都是闭口不言,从来不愿意正视自己,也不愿意与自己多说一句话,可是,待她终于开了口,却是说出这样让人痛彻心扉的话来。
除非……她死!
她宁可挂念着一个亡魂,也不愿意将情义付诸在他的身上,这是何等失败?
寻死?
宜春在房间外的桑树下,正巧听到了赵构的话,心中无限疑惑。
是谢子珺寻死吗?为何呢?难道皇上对她还不够好吗?将所有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统统赏给了她,还将吝啬付出的爱统统给了她,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竟然还要寻死?
“何人鬼鬼祟祟。”
赵构听得外边似乎有声音,便一跃而出,飞身直奔那道身影,伸手掐上了那人的脖颈。待看清楚来人的样貌,才眉头紧蹙,疑惑的问道:
“宜春?你何故在此?又怎的这样无声无息的!”
“皇上,您吓死臣妾了。”
待赵构松开手来,宜春才满脸委屈的撒娇。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何不通报?”
赵构瞧着她这样鬼鬼祟祟的,不禁心生疑惑,猜想方才他说的话是否被她听了去。
宜春却像是未曾从惊吓般回神似的,解释道:“皇上招呼也不打一声便跑了,臣妾心中疑惑,便匆匆跟来,却发现皇上是来了妹妹的宫殿,又瞧见院子里满是桑树,心中疑惑,便在这里看的出神,也忘了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