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与皇后说上几句话,谁知道她在这后宫里的日子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或许,应该尽快的为皇上生个龙子?宜春心中想,不禁被这样的想法打动了,心中万分惊喜。若是有了皇子,皇上也定会升她的位分,到时候,她便不用这样战战惊惊的了,就连皇上一个没有位分的女人这样无力的对待她,她都没办法做出惩罚,这个郡夫人当得,可也真够窝囊的。
皇后起身告辞了,赵构转头瞧了一眼谢子珺,她依旧双目低垂,望着地面发呆,这样的神情,看起来像是个傻子,也实在让人心中好生无趣。
与其留在这里备受煎熬,不如留她一个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这样想着,赵构便对皇后道:“朕遂你一道去。”
皇后莞尔,心中欢喜。
待所有的人都离开,房间又剩下谢子珺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皇宫深院里,她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没有自由,没有欢笑,没有她的世界。
走进院落里,入夏了,天气逐渐转热,已经依稀可以听到几阵蝉鸣声。想起刚认识赵瑾之的时候,也差不多是在夏季,转瞬一年过去了。
她和他的一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
犹记得在神医谷的日子,是她和赵瑾之在一起时最幸福的日子,虽然那时候倍受苦楚,但那种情窦初开,表白后的心情,是用言语没办法形容的。
想起那些日子,谢子珺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笑意。
外边轰隆轰隆的进来许多太监,抬了许多的桑树进来。有太监统领命令将那些大大小小的花盆般走,然后便开始拿了铁锨刨坑。
那太监统领走过来,对着谢子珺行了礼,笑眯眯的道:“姑娘,皇上知道姑娘喜欢桑树,便赏了桑树种在院子里,以供姑娘养殖。”
谢子珺只默默地瞧着,眼神毫无波澜,依旧不言不语。
那太监统领或许也听说了,那皇上新带进来的姑娘性子冷淡,不温不火,又不会言语,所以,听得传闻多了,也便见怪不怪了。
太监统领又转身招呼一个小太监过来,那小太监瞧见了,便连连跑了过来。
“姑娘,这是皇上千辛万苦寻来的蚕卵,以供姑娘养来解闷的。”
皇上想的这样周到,姑娘且识趣着点吧!别瞧着皇上现在宠你怜你,久了,皇上厌烦了,你若还是这样一副冷清的样子,怕是连皇上都厌弃了,都时候,别说这样宠着你,怕是连性命都顾不上了。
等了许久,原本想期待一个赞许的目光,到最后却是连一丝余光都没盼上。那太监统领便连连招呼那小太监一块退下了。
院子里叮叮当当的,在这样炎热的夏季里,听的让人心烦意乱。
知道她喜欢桑树?便赐她一整院子的桑树?可他明明知道她喜欢赵瑾之,为何不赐她回赵府?生是赵瑾之的人,死是赵瑾之的鬼,无论是做人或做鬼,他都应该赐他们团聚不是吗?
心烦的很,便拿了针线开始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