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并未册封吧?于身份地位,总该对本夫人行该行之礼,怎的这样爱答不理呢?”
爱答不理?宜春本想用傲慢无礼。可她是个聪明人,在不知道情况下,她绝对不会将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虽然这些话里颇多斥责,但她还是用了比较委婉的语气。
谁料,谢子珺完全不给她面子。管你什么夫人?我还是赵夫人呢!我原本就不想呆在这深宫后院里,你们最后治我一个傲慢无礼之罪,将我赶出皇宫才好呢!
谢子珺没理睬,起了身子朝寝宫内走去。
伺候的宫女也实属无奈,自知宜春郡夫人是得罪不起的,便连连向她行了礼,随追随着谢子珺离开了。他们不是傻子,谢子珺现在虽然不曾有位分,但是在赵构的眼中是怎样的一份深情,大家都看在眼里,纵使她再怎么不知好歹,也不是他们这些个宫女太监可以得罪的起的。
宜春气的直跺脚,从来不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大年初一头一糟,被人在众多宫女的眼皮子底下,无言的羞辱了一番。
宜春几乎被气炸了,对着谢子珺紧紧关上的房门低低怒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皇后,您得为妾身做主啊!”
宜春跪在皇后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
皇后尊容端庄典雅,十分的温和,望着宜春,满脸关切的道:“什么事情哭成这个样子?且先起来说话吧!”
皇后吩咐赐坐,宜春拿了帕子将眼泪擦干,轻轻抽泣了几声便停止了哭泣。宜春将方才去谢子珺寝宫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委屈的又是一阵哽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让人心疼。
“妾身也不过去慰问一番,岂料她如此的傲慢无礼,真真是伤了旁人的心。”
还未曾封位呢!这便先告起状来了,哎!皇后也不得不轻叹,作为后宫之首,也实非是头疼的厉害,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归她管,拈酸吃醋的事也得到她这里来参一状,争奇斗艳的事情也得来找她参谋。
皇后婉儿一笑,只温柔的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脾性,或许她不愿意接触外人吧!”
“即便是不愿意接触外人,也用不得这样傲慢冷淡,更何况,她现在还未曾封位,位分本在妾身之下,这礼也该行的。”
宜春自然万分委屈的。即便在这皇宫里她已算是位分低下的,但怎的说也是个主子,这一次的造访,可真是将她的面子给丢尽了。
“是!她自是有她的不对,许是因着新进宫的缘故,一些礼节不曾教过。”
皇后面上一直在为谢子珺辩解,内心却也是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礼节不懂,总不至于话也不会说吧!”
宜春自知自己在皇后的面前说这话似乎有些过分了,抬头望去,却见皇后端起了茶杯,细细品茗,嘴角上洋溢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只沉默不言。
宜春自知自己的话太过多了,便连连起身行礼道:“与皇后唠叨唠叨,妾身内心舒畅多了。原本没什么大事情,说说也便过去了。”
仿佛在为自己打圆场,这话便是告诉皇后,她只是说说罢了,并未曾想过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