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对不起,子珺。对不起,我都没办法救你。”
是啊!他有着万人敬仰的身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然而现在的他,却是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就这样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受尽苦楚。
“哎呀!公子……夫人这是怎的了?快快快,跟我走,我帮你们瞧瞧。”
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望着谢子珺已然烧的红扑扑的脸,对着赵构道。
赵构喜出望外,瞧了眼前的老者道:“前辈,您是医者。”
“是是,快随我来。”
赵构终于看见了希望,但随即想起先前一次又一次的被赶出门外,心中的失望再度袭来,将谢子珺紧紧的抱在怀中,垂下头去,喃喃道:“我没银子。”
“都烧成这样了,还是先救人要紧,说什么银子呢?且赊账吧!”
那老者长着一副慈祥的面孔,让人看着倍感亲切,说出赊账这样的话,无非是给没有银子的赵构一个台阶下,赵构心中万分感激,便连连背起谢子珺跟随着老者前行。
走了不远,便来到一处医馆,这家医馆他也背着谢子珺来过,但是却好不例外的被赶了出来。
赶他出来的那位老板样子的中年男子,瞧见那位医者便兴冲冲的跑过来。
“爹……”
那男子唤,转头瞧见了赵构,随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怎的又来了?去去去,我们这里是医馆,可不是行善的。”
“医者父母心,你得端正你的态度。”老者点着那中年男子的额头,毫不留情面的批评:“说过多次了,行医如行善,积善多了,便是给自己积德了。”
“是是是,爹说的都对。”
那男子仿佛甚是听从那位老者的话,也颇为顺从自己的父亲,虽然依旧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随了父亲的意愿。
赵构跟随老者来到后边的一处房间,小心翼翼的将谢子珺放下来,那老者细心的把脉,把了许久会,便起身为谢子珺开药。
将药方丢给那男子道:“去抓药。”
“好。”
那男子倒也听话,将药方给了前边的伙计去配药。
那老者随又返回那间房间,拿了赵构的手臂便开始为他把脉,赵构本想拒绝,但瞧见老者一副不容抗拒的神情,随也顺从了。
本来没钱受人恩惠便万分感激了,现在还要连带上他也白白吃人家的药,实在说不过去。
老者把完脉,轻轻的叹了口气,喃喃道:“幸好只是皮外伤。”
这样一句话,让赵构心中思绪万千。回想老者为谢子珺把脉的时候,神情颇为严重,把完脉也不曾说过一个字,难道……谢子珺受伤很严重吗?
赵构刚想开口询问,却见那老者已然转身出去,显然是不想对他说太多。
“命不由人,顺其自然吧!”那中年男子进来了,将已经包好的药丢在桌上,一脸的不高兴,一份生意又跑掉了,对于他这个生意人来说,又怎能高兴的起来?
“我爹说了,这间房且给你们住着,尽管安心疗伤便是。”
那男子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可是,一句“命不由人,顺其自然”却让赵构的心脏如同跌落万丈悬崖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