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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的赶回洛阳的时候,已经是五日之后的事情,谢子珺来不及回府,便让姚娅回去派人来直接将桑树给种植上。
春天天气干燥,那些树被移除地面多日,生怕都已经枯死了。
这种树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完成的,赵府所有基本有劳力的人,统统被喊道田里来种树了,瞧着人手实在不够用,谢子珺便对阳叔道:“阳叔,你且住一下手中的活络,去厂房里将所有的人都叫来吧!便说今日的活络不算停工,工钱双倍发放。”
阳叔听了谢子珺的话,连连点了点头,应到:“哎!好的,夫人,我现在马上便去。”
这片荒地在刚刚过完年的时候,就已经被谢子珺带着人手开发过了,所以现在种植起来也不算太辛苦,土都已经松过了,原先也已经将附近的山谷搭了竹筒引水过来,只需现在种植好了,将那些阀门打开,数目便可以喝上水了。
谢子珺估摸着,这次损失应该不小,这几日的太阳太毒辣的,晒得人的皮肤都是火辣辣的,更别说这些脱离了地面的树木了。虽然临行前,叶好曾教过谢子珺在路上应该怎样湿润这些树木,保护他们不被枯死,可即便这样,谢子珺已然觉得这大太阳实在有些不太给力。
赵府上下加之厂房里的上下,足足忙活了一天一夜才将那些树都给种植完,水也已经浇过了,就看日后的成活率了。
大家都累的够呛,谢子珺明令让所有的人统统放假两天,好好的养精蓄锐,以待日后能够更好的投入工作。
回到赵府,谢子珺基本已经累垮了,从小到大都不曾下过地,干过农活,现在倒是真真体会了一把种田的辛苦,不禁感慨万千,农民伯伯真的是辛苦极了,那“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是对农民最最真实的写照了。
以往的时候,只从这些诗中了解到农民的辛苦,却不曾想亲身体验了才明白,那种辛苦远远没有内心想象的那么简单。
谢子珺躺在床上便昏昏欲睡了,却是在即将睡着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这一整天下来,仿佛都没有见到叶枫,还有那个与她有些赌约的沈陌。
若是沈陌知道谢子珺回来了,应该是第一个迫不及待跑来找她的才对啊?可却始终不曾见得有任何的动静。
如此想着,谢子珺便是心下疑惑,睡意消减了一般,连连起床去询问阳叔。
阳叔刚清洗完,听到敲门的是谢子珺,便连连开了门,一脸慈祥的笑意道:“夫人,怎的不好好休息?”
“阳叔,我问你!”谢子珺实在累的够呛,站一站的力气都没有了,便进了阳叔的房间,自行坐了下来:“怎的不见叶枫?还有沈陌也么见着人影,她是回神医谷了吗?”
阳叔为谢子珺斟了一杯茶,对谢子珺解释道:“前些日子厂房里接了一单生意,买主是要求送货上门的,也自行出了请镖局的银两,强哥心下想着,赵府上下也就叶枫与沈陌是有点功夫的,请了别的镖局,不若将银子省出来留给夫人!叶枫与那沈姑娘便被强哥派去走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