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珺命人将文叔抬去宿舍,让白瑾安先给医治着,便急匆匆的赶回了自己的卧房。
回到卧房,便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东西。姚娅后脚跟进来,瞧见谢子珺慌里慌张的神情,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子珺,你在找什么?”
“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个盒子里的,可是怎么就是找不着呢?”谢子珺一遍翻找着,一边喃喃自语,仿若姚娅是个透明人一般,只是一味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对姚娅视而不见。
此时,赵瑾之也跟了过来,瞧见谢子珺有些失常的行为,便像姚娅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姚娅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头满脸关切的望着谢子珺。
“子珺,你到底在找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
谢子珺挥了一下手,示意姚娅不要出声,她在努力的回想一些事情,一些有关于欧阳富的事情。那一只在酒楼的上房里找到的耳环,相信足以能够证明欧阳富与王姬的不正当关系。
谢子珺未曾想过揭发他们,这可恶的欧阳富居然反过来陷害她,这让她怎么忍的了?必须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才行,并且,当时所有的损失,她要一并讨回来。
可是,将整个屋子翻了一个遍,都不曾找到那只耳环在什么地方。姚娅瞧着谢子珺这样甚是心急,便一把扯过她揪着她正色道:
“到底怎么回事?可不可以说出来?也好让大家帮你出出主意,你这样让我们真的很心急。”
“一只耳环,小娅,你有没有见过一只翡翠耳环,我明明放在那只手势盒里的,却是怎的都找不到了。”谢子珺有些心急,这是她唯一的证据,可现下,连这唯一的证据都找不到了。
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招,像欧阳富这样下三滥的人,自然不能用什么高尚的法子去对付,越是抓了他的把柄,越是好对付。
姚娅无奈的蹙紧眉头,转头望了望赵瑾之,遂又转头望着谢子珺道:
“没有见过啊!什么时候的?”
谢子珺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对着门外喊道:“春花,春花!”
春花听闻迅速跑了进来,瞧着屋内一片混乱,先是大吃一惊,但也未曾忘记行礼:“夫人,有何吩咐?”
“有没有见过我这只首饰盒子里放着的一只翡翠耳环?”谢子珺焦急的询问。最近一直都是春花在打扫自己的屋子,她不是怀疑春花偷走了,只是觉得或许春花的回忆能够帮得到她。
春花懵懂的摇了摇头:“翡翠耳环?没有呀!!”
“你去帮我问问,进过我房间的人有没有见过,那耳环是只有一只,不成对的。”
谢子珺如此说,春花听了,便连连转身向门外走去,却是刚踏出房门,似又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蹙着眉头思索的片刻,喃喃自语着:“翡翠耳环?还是一只的,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到底在哪里呢?”
春花在脑海中不断搜寻着那一片段的记忆,着急的就只差跺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