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夫人!夫人,是我该死,是我该死,您杀了我吧!”
文叔瞧见谢子珺失望的神色,虽然双手被捆绑在背后,便也止不住的叩起头来,一双老眼瞬时间泪如雨下。
自天色暗淡下来,赵瑾之便与白瑾安按前一天的计划行事,赵瑾之自是相信谢子珺的聪明才智,遂在原地的屋檐上悄无声息的等待着。果然不出谢子珺所料,事情传遍之后,那贼人便会败露的,第一天“按兵不动”只是怕谢子珺会有所防备,观察一天没有动静之后,便选择在这第二天行动,却不料被“守株待兔”的赵瑾之逮了个正着。
谢子珺逐渐稳定了情绪,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的,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来到这里,已经经历了太多,内心似乎已经有了免疫力,短暂的时间便压下了内心的失望。
“你的命先留着,且说说原因吧!”
“夫人,我不能说!我说不得啊!”文叔情绪依旧激动,一双老眼泪汪汪的瞧着谢子珺。
“来人!”谢子珺冲着外边喊道。即刻间叶枫与小三子便冲了进来,对着谢子珺作揖道:
“在,夫人!”
“板子伺候!”谢子珺如此说,一点也不曾留情面,一双眸子里渗透着一股寒冷,不禁让所有人心下一颤。
那文叔许是吃定了谢子珺心软,只吃惊的忘了谢子珺一眼,便又垂下头去,板凳很快被架到了正厅门前,透着微弱的月光,总让人感觉有一丝阴森。
谢子珺瞧着文叔还没有要说的意思,便示意叶枫将文叔架到板凳上准备行刑。
“我自认不曾亏待过你们,不知何至于你们做出如此残害我的事情。我心善,并不代表我好欺负,文叔,有原因没原因,这板子总是要挨的,只是因着你上了年纪,原本想要给你留一次机会,可是现在看来,文叔似乎并不在意。”
谢子珺说着,跨步到房门口,抬头瞧着夜空中那一轮弯月,一抹乌云在月亮下悠悠的行过,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人活着,总是要做一些无奈的事情!
文叔被叶枫架到了板凳上,他就这样趴在上边,似乎有些认命的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只见谢子珺一挥手,叶枫抡起板子便狠狠地打在了文叔的屁股上。
文叔已是上了年纪的人,一直以来身子骨也不太好,所以谢子珺也是颇为照顾的,便把文叔从厂房掉到了库房当库管,还经常给他送一些补药,偶尔也会给他一点生活用品补给他一下。谢子珺自认对他是仁至义尽的,今日如此的伤她,又怎让她有那一丝怜悯之心。
只听得文叔一阵哀嚎,顿时划破寂静的夜空,惊得栖息在枯干树枝上的鸟儿瞬时间四处逃窜。
文叔双手狠狠地抓着板凳,疼的呲牙咧嘴,寒冷的冬夜,硬是疼出一身的冷汗。谢子珺瞧着文叔依旧不开口,便对着叶枫道:
“枫儿,今儿个是没吃饭么?怎的这样小的力气?”
叶枫听闻,只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狠狠地一板子一板子的打在文叔的屁股上,只听得寂静的夜里,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钻心,钻地谢子珺的心如同被扎了千万个洞的漏斗,一直不停的往后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