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责任?”
白瑾安听到谢子珺的话,又连连后退了几步,直降自己逼进了墙角才停下来,用力的捂着鼻子对着谢子珺惊恐的道:
“责任?我要付什么责任?这娘们是有丈夫的,我也是有心爱之人的,我不能娶她!”
哦,马儿噶的!谢子珺都想撞墙了,这白瑾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脑子,怎么什么事情尽往弯处想,是打娘胎里的时候,脑子被挤变形了吗?要不就是打了一个弯,所以什么事情都得转一圈才能想出个结果来?
“我要你把她的病给治好咯!”谢子珺无奈的低吼一声。白瑾安此时才顿悟过来,连连点头称是:
“哦!原来如此,怎的不早说,吓的我差点魂飞魄散。”
白瑾安说着,便缓慢移着步子,向刘洁靠近。
谢子珺话一出口,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赵瑾之也正巧赶到门口,不禁双手环抱胸前,望着谢子珺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果然是没有猜错的,心地善良如谢子珺无误!
刚走到刘洁身旁,白瑾安似乎突然间顿悟,转身跑到谢子珺的身旁,摸了摸她的额头道:
“赵家妹子,没发烧啊!怎的尽在这里胡言乱语呢?”
“怎的就是胡言乱语了!”谢子珺不耐烦的打掉白瑾安的手,一脸不屑的翻个白眼。
“不是应该将他们处死吗?怎的还给他们治病呢?”白瑾安不明所以。
不止白瑾安,就连叶枫和小三子也甚是疑惑,最最疑惑的还当属燕熙华和刘洁。当时谢子珺如此义正言辞的命令将他们拖出来,不是应该处死么?怎的就成了治病呢?
燕熙华与刘洁对视一眼,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难道是赵夫人大发慈悲,准备放他们一马吗?纵使这样想着,却也是不敢抱着这样的期望的,生怕到日后又失望了,夫妻两人神经紧绷,只愣愣的站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是自然要死!我可不想他们死在我的府里!”
谢子珺如此说。白瑾安更是疑惑了,便对着谢子珺追问道:
“赵家妹子,一次把话说完吧!憋的人难受,总归是个死,带病死和治好了再死又有什么区别?”
谢子珺抬眸,对上白瑾安的眸子,迸射出冷冷的寒光,顿时让白瑾安挪开了视线:
“怎的这样罗嗦,让你治,你便治,小心我不把小娅嫁给你!我只是想把她治好了,然后再狠狠的折磨她,这么快就死了可没意思!想当初他们夫妻是如何折磨我的?恨都恨透了!”
谢子珺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正好瞧见赵瑾之站在那里一脸宠溺的笑,谢子珺便连连解释道:
“别想多了,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谁都没有这样想好吧?心软了就心软了吧?也没人会说你,又何必急于解释呢?
赵瑾之追在谢子珺的身后离开,转角处正巧碰到躲在墙角正欲仓惶转身离开的姚娅,谢子珺连连拉了她道:
“怎的就这样跑掉了?”
“谢谢你,子珺!”姚娅满脸感激的望着谢子珺。谢子珺背起双手,故作冷淡的道:
“谢我什么?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一个虐待下人的主子。”
这话正巧被房间里的所有人听了去,因为声音透露着森冷,不禁让所有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感叹道:“原来如此!”
真是最毒妇人心呀!狠毒的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