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珺对赵瑾之说的最多的话便是“你累吗?”“你疼吗?”“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仿佛赵瑾之是刚从鬼门关走回来的重病号。
从白瑾安踏进房间的那一刻,眼神便没有从姚娅的身上挪开过,越是这样深情的注视着,姚娅越是不敢抬起头来。
赵瑾之深觉这样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便对着谢子珺使了个眼色,柔声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谢子珺会意,便点头应允,前脚刚踏出房间,姚娅便追上了上去,谢子珺转身将姚娅关在门内,对姚娅使了个眼色,便将门从外边繁琐上了。
老是这么拖延着实在不是个办法,总得给她逼上一逼。
房间内寂静的很,姚娅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原不想就这样与白瑾安独处,这样的氛围太过尴尬,尴尬的她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打算一辈子不与我面对面了吗?”先开口的是白瑾安,望着姚娅的眼神中充满了忧伤与期待。
姚娅依旧不敢去正视白瑾安的脸,这样站着实在有些别扭,既然出不去,也便顺其自然了吧!随即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面对不面对,又有什么区别么?”
姚娅抿了一口茶,望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心情很沉重。
瞧着姚娅依旧冷淡的神情,白瑾安有些着急,昨天晚上都说的那么清楚了,难道她还要这样与他僵持下去吗?
“我昨晚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心也不过是被当下迷蒙了双眼,待日后想清楚了,便不会是这样的心思了。”姚娅终于抬起了头,对上了白瑾安的眸子。她真想哭,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这原本不是她想说的话,可是内心却不由自主的选择了拒绝。
在心底深处已经否决了自己,这样一个不干净的女子,又有什么样的权利去争取幸福呢?这是在耽误白瑾安的人生,毁了他的清誉。
“你又如何得知我日后的心思!”白瑾安焦急,上前抓住了姚娅的手,其实,他真的很想一时冲动将姚娅拉近自己的怀中,然后再也不让她逃走,却又害怕吓着姚娅,便只是抓了她的手,眉头紧蹙,满脸焦虑的追问。
姚娅一时慌乱,想要抽回手来,却是费了好大劲也没能挣脱,无奈之下,便抬起头对上了白瑾安的眸子:
“谁不想娶一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做妻子?我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子,外边的好女子众多,你又何苦纠缠着我不放?”
“你就这么作践你自己吗?”白瑾安抓着姚娅的手上的力度逐渐减轻了,一颗心像是掉落进深谷一般,寒冷刺骨,人不怕被别人看轻,起码得先自己看得起自己吧?姚娅这样的心态,是明显深陷在那过往的阴影里走不出来了。
姚娅也停止了挣扎的动作,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无奈的望着白瑾安解释道:
“我没有作践自己,这是事实!”
“事实是你自己都不曾看得起自己,又能奢望谁看的起你?”白瑾安丢了姚娅的手,恨铁不成钢的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