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词穷。别对她好?他做的到吗?说实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白瑾安心下一顿,忽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或许前些日子姚娅想要对着自己说的话,现在就要说出来了。白瑾安纵使七尺男儿,也承受不住那痛失爱情的痛苦,遂轻轻的为姚娅盖了盖被角道:
“你好好休息,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想像以往一样玩世不恭的对着姚娅调侃,却发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蒙上了一层什么,将自己的心跳隔绝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他感觉不到温暖,感觉不到心跳。
白瑾安刚刚起身,姚娅忽地起身,一把抓住白瑾安道:
“你别走,我有话要说!”
姚娅迷蒙的眸子里迸射出一抹迫切,白瑾安实在不忍瞧着她失望,心下一紧,豁出去了。便又重新坐回床上,望着姚娅故作淡定的道:
“有什么话?说罢?”
“你喜欢我?”姚娅问,脸颊微红,双眼微眯,透露着一种醉酒后慵懒的性感。白瑾安瞧的紧张不已,顿有上前将她扑倒的冲动,最终却只是挪开了视线,吞咽了一口吞没,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想娶我?”姚娅再问,抓着白瑾安的手紧了又紧。其实,她的内心纠结不已,她倒是期待着白瑾安能够说出一个否定的答案,起码到时候,她说出自己的身世之后,也不会让自己太过失望。
白瑾安抬头,只望着姚娅说不出话来。她真美,美的不像是凡尘之人,既然已经动心,就怎的不想娶呢?白瑾安又重重的点头已做回应:
“那你可曾想嫁我么?”
“你了解我吗?”姚娅不答反问,一句话将白瑾安问了一个愣怔。白瑾安嘴角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这话说的,怎的不了解你呢?”
“那你倒说说看,在你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许是酒精上头的缘故,谢子珺觉得全身燥热难忍,掀了被子坐在床脚上,盘腿而坐,托着下巴,满脸认真的望着白瑾安。
这是在考验他吗?白瑾安淡淡一笑,掰着手指开始细数姚娅的种种优点:
“你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心地善良,重情重义……”
“我不是想听你的吹捧。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知道我喜欢做什么吗?知道……”
谢子珺顿然打断了白瑾安的话,白瑾安有些失望的垂下了手:
“好吧!你最喜欢吃的是鱼,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绣花,最喜欢的孩子是大丫,最喜欢的朋友是子珺,最讨厌的虫子是蜘蛛,最讨厌吃的菜是红烧肉,最讨厌……”
“那我的以前呢?”白瑾安话未说完,便被姚娅打断,姚娅的双眸中忽地闪现着晶莹的光芒,白瑾安又开始不知所措了。
以前?他怎能知道她的以前呢?现在如何?以前又能有多大不同呢?白瑾安顿了顿道:
“以前?以前和现在又有设呢区别吗?无非是没有认识我呗!”
白瑾安敷衍着,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姚娅的以前,也不曾打听过,他觉得,喜欢一个人便是喜欢了,以往都是过去时,与他有关的便是当下和他们的以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