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显得不再重要了。
姚娅顿然想起,内心悠的一颤,从早上的坚决到现在的犹豫,只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姚娅就知道,什么事情是不能够拖的。
瞧着白瑾安满脸期待的神情,姚娅忽觉实在不忍心去伤了他的心,顿了足,瞧了白瑾安好一会子,这一会子功夫,她的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内心是纠结的。
“怎么了?”白瑾安驻足,望着姚娅疑惑的问:“为何停下?”
“对,我有事要跟你说。”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姚娅便下定了决心,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让他死了心罢了。
白瑾安心下一紧,瞧着姚娅认真的神情,直觉得认为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脸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紧张的望着姚娅,却是待姚娅刚想开口,白瑾安似老鼠见了猫似的,一溜烟的跑掉了。
姚娅颇为疑惑的望着白瑾安离去的背影,喊了几声,却仍不见他停下步子。
姚娅似乎明白了白瑾安的用意,有了不好的直觉便马上选择逃避。不知怎的,姚娅内心居然在那一瞬间轻松下来,其实,她也不敢面对。
回到赵府的时候,强叔急匆匆的跑来,对着姚娅道:
“哎呀!小姐,可把你给盼回来了。”
见着强叔如此焦急的模样,姚娅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强叔?这样着急!”
“出大事啦!”强叔拉了姚娅便往厂房的方向走去,姚娅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被动的跟在强叔的身后。
来到厂房的时候,却见院子里堆着一堆的布匹,长工围拢在一起耳语。姚娅心下一惊,转头望着强叔,直觉应该是厂房里出了什么大事,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强叔,怎的都在这外边,不用上工吗?还有,这些布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摊到外边来了呢?”
这批布料是前段时间一个大商户彭涛定的,因着谢子珺的名头,又曾听闻赵记纺织的不料质量很硬,虽然只是新商户,但有这么高的评价,往好听的说是人家愿意给你机会,往黑暗里说不过是人家想要弄一批好不料赚取更多的利润罢了。
强叔不曾回答姚娅的话,却只拉了姚娅走向布料。姚娅仔细瞧了,并未看出什么不妥,所以更加疑惑了,便转了头望着强叔寻求答案,强叔把最顶端的布匹拿开,却见下方的布匹露出一个一个的破洞。
姚娅顿时惊诧了,张着嘴巴望着强叔说不出话来,强叔一一拿开,却见每匹布都有漏洞,破烂不堪,姚娅顿时心惊不已,双腿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地上,亏得强叔眼疾手快将姚娅给扶住了。
“小姐,你可得镇定啊!夫人不在,咱们还指着小姐给出个主意呢!”
姚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频频摇头:
“这可是彭老板的货么?”
“正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天后就是交货期了吧!”
“是的!”
“怎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看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的。”
“是啊!昨儿个大半夜的,守卫的只听仓库内嘭嘭咚咚的,以为遭了贼,一看不得了,一屋子的老鼠,都泛滥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