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便是凌云的二师兄,他伸手一遍又一遍的捋着搭在胸前已然花白的胡须,虽然表情看起来淡然,但是双眸深处,一样藏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喜悦。
谢子珺想,这大师兄与二师兄便是那一伙的,似乎在满怀期待的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发生。她不知道他们师兄弟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交集,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谢子珺看的出来,他们必然是与凌云唱反调的。
右手边第一位便是凌云的四师弟,他坐立难安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时不时的将目光锁定在凌云的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可以让他感到安心的眼神,看他焦急的神情,谢子珺猜想,他定是不愿意发生如此的事情的。
右手边第二位是凌云的小师妹,她双眸微闭,盘膝坐在椅子上闭目打坐,看似事不关己,谢子珺却俨然从她有些冷淡的面容上读出一种坚定,一种正义的坚定。
亏得先前学习的那一点心理学的皮毛,对于这些人也总算了解了一个大概,既如此,也好有心理准备应战的。
谢子珺似乎忽略了右手边最后一位年长的老者,在转眸望去,却见那位老者正瞧着自己嘻嘻的笑。
那老者鹤发童颜,身体微微有些发福,被肥肉撑起的脸颊看起来肉嘟嘟油光放亮的,倍儿精神。他就这样歪着脑袋瞧着谢子珺笑了笑,瞧着谢子珺也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那老者便转了脑袋朝后望去,片刻后又突如其来的转回头来,瞧着谢子珺满脸疑惑的表情,笑的七仰八叉的。
那老者便是上一任的谷主,凌云的师傅。其实他真的是一位心地善良的老顽童,就算现在到了七十而从心所欲的年纪,他依然抱着一颗赤子之心,对周围所有的事物都抱着一颗纯真的心。
他似乎特别喜欢谢子珺,总是不老实的坐在椅子上都弄谢子珺,最后直接坐不住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径直落在了谢子珺的身旁。
谢子珺虽不知那老者的确切身份,但是瞧年龄也该瞧的出是更加年长的一位,谢子珺礼貌的施礼:“老人家好。”
“我认得你。”白眉道,拉着谢子珺的手躲到了人群后面:“你是来救我徒孙的?”
谢子珺从白眉的双眸中未曾体会到恶意,也便不抗拒,听得白眉如此说,谢子珺也不否认,只重重的点了点头,并未作答。
“救不得,救不得的!”白眉摇了摇头,瞬时在一旁的台阶上蹲坐了下来。
救人还有救不得的道理吗?谢子珺只微微摇头,并未作声。
“你喜欢瑾之那小子?”白眉突然间起身,拉近与谢子珺的距离,低头细细的瞧着谢子珺的双眸,生怕她说了谎话似的。
谢子珺先是一顿,最后依旧没有回应,只不解的问道:“瑾之不过救了我,行了善举难道还要遭受刑法?哪有这样的道理?”
谢子珺心想,这不就和现代社会**裸的碰瓷一样了,你摔倒,我扶起你,你还讹我?这样往后谁还敢做好事啊?
这神医谷本不就是治病救人的吗?为何赵瑾之救了谢子珺却偏偏要受刑法,这道理说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