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生怕伤了他们。
不一会子功夫,院子里便想起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急促而又有节奏。
谷主是一个颇具仙风道骨的老者,头发已然花白,瘦弱的身躯被宽大的衣袍包裹着,冷风吹拂,衣袂飘飘,那长到胸前的花白胡须也跟着飘扬起来。
谷主名叫凌云。赵瑾之已经被那些守卫扶起来仰躺在他们的胸前,谢子珺便仰躺在赵瑾之的怀里。瞧着地上坐着的是自己钟爱的弟子,凌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轻叹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来,刚要伸手去把赵瑾之的脉,却被赵瑾之阻止了,此刻赵瑾之也稍稍舒缓了一些,对着凌云有气无力的道:
“师傅,救她!救她!”
凌云瞧了瞧赵瑾之怀中的女子,用力的摇了摇头,叹息道:“你知道神医谷的规矩的。”
“求你了,师傅!”
赵瑾之的双眸中已然没有了血色,双唇发白,一副虚弱凄惨的模样,凌云只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赵瑾之,随之又转身把了把谢子珺的脉,片刻后,对着旁边守卫命令道:
“把他们抬进屋里去。”
众人听了凌云的话,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长矛,几人抬了谢子珺,几人抬了赵瑾之,向房间内走去。
带谢子珺与赵瑾之被抬进屋内后,几名守卫便纷纷退出了房间,窃窃私语道:
“瞧见了吧?这少主最是不一样了,谷主对他那可是疼爱有加的。”
“是啊是啊!你瞧,少主连谷主定的规矩都破了,谷主竟然既不生气也不震怒,还让抬了进去?”
“就是说呢!恐怕这谷主之位,非少主莫属了啊!”
“少主也是当之无愧的,咱们神医谷,哪个的能力能与少主相提并论?”
“哎!就是说啊!三师兄学识武功医术也都算不错的,怎的说也可与少主一较高下了,却偏偏犯了糊涂,为得谷主之位,欲对少主暗下毒手,这下好了,被谷主罚下山去再也回不来了。”
“是啊!现在别说可以有机会一争谷主之位了,就连神医谷的头衔都没资格了。”
“哎!别说了,咱们还是乖乖的回去守咱们的城门去吧!”
一翻窃窃私语后,众守卫纷纷拿了长矛,回了自己的岗位。
来到神医谷,又被师傅接纳,赵瑾之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下来。且不说谢子珺会不会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但凡师傅收留了,那谢子珺便有了一线生机。
“怎会伤成这样?”凌云瞧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谢子珺,全身上下遍体鳞伤,一双手肿的仿若猪蹄般胖的不成样子,胸口还差了一把匕首,随着谢子珺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凌云转头望着赵瑾之。
赵瑾之只摇了摇头,顿觉胸腔像是有一股气流急涌而上,他捂上自己的胸口努力压制着内心的不适。
凌云瞧见赵瑾之的模样,深觉不妥,连连上前抓住了赵瑾之的手臂为他把脉,却被赵瑾之再一次推开,但见赵瑾之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拖着沉重不堪的身体对着凌云道:
“求师傅务必救她,她便是弟子所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