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迟疑片刻,赵瑾之实非无法对一个女子下手,尤其还是一个中年妇女,最终只用力将刘洁推了出去,刘洁冷不防被推了一个趔趄,额头撞在了被装散的桌子腿上,顷刻间便肿起了一个大包。
此刻,燕熙华也清醒了过来,后悔方才还不如一刀了解了谢子珺,省得有现在这样的麻烦事情出现,他心疼的将刘洁拥在怀中,满脸不服气的瞪着赵瑾之。
刘洁原是害怕的,毕竟眼前的青年是个武功高手,可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竟然觉得不害怕了,抬眸用凌冽的目光回瞪着赵瑾之恶狠狠的道:
“我是夫妇?那谢子珺便是毒蛇是猛兽是恶魔,我才恨不得剥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不!喝她的血只会玷污了我,就她这样的蛇蝎毒妇,丢出去喂狼都是便宜了她!”
到底是何等的深仇大恨?竟然让一个妇女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赵瑾之实在听不进去,拔了剑逼近刘洁,目光中透着森森的杀意。他没有心思与他们耗下去,也没有兴趣听她所谓的仇恨,他只想为谢子珺报仇。
别说燕熙华夫妇现在身为贱籍,死了也不会有人管,就算他们现在是达官贵人,赵瑾之一剑将他们斩杀了,依他的身份,也会很轻易的解决掉的。
原本想着实非不愿意打女人的,可是这样冥顽不灵的恶妇,实在叫他忍无可忍,只想了解了他们的性命再说。
燕熙华瞧着赵瑾之是动了真格的,心下想着若是他们夫妇就这么死在这个男人的剑下,他们的女儿往后的日子可该如何生存?更何况她现在憨憨傻傻的,连自己照顾自己都不会,岂不是等着活活饿死吗?
燕熙华一个上前将刘洁护在了怀里,着急忙慌的冲着赵瑾之喊:“好汉!即便我们再怎么该死,恐怕现下也不是取我们性命的时候吧!谢子珺身受重伤,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性命难保啊!”
燕熙华是个聪明的,从赵瑾之的眸子里便能断定,这是他至深至爱之人,一旦与谢子珺性命有关的话题,恐怕他便会一时没了心思对付他们夫妇,若是能有机会逃脱,他便带着自己的妻子女儿浪迹天涯,反正横竖都是过着如此惨淡的生活,只要能活着,怎么样都好!
果不其然,赵瑾之听闻,即刻间放下了手中的剑,奔向谢子珺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为她解去捆绑手脚的绳索,谢子珺的双手顺势从后背滑了下去,软软的,像是没有了生机。
赵瑾之心惊,将谢子珺反过来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伸手试探着谢子珺的鼻息,感受到她鼻翼下传来的微弱的呼吸,赵瑾之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燕熙华挽着刘洁想要趁机逃走,小心翼翼的身躯像极了两只讨人厌的过街老鼠。
赵瑾之都不会拿眼去瞧,只耳畔传来的那微弱的脚步声他便可断定发生了什么,待燕熙华夫妇挪到房门口的时候,赵瑾之忽然发力,将房门关了过去,随即从他么二人的脸颊中间飞过一把软剑,硬生生的刺进了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