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去各自挑选着各自的丝线。
谢子珺原是内心不够确定的,这样美貌端庄的女子,怎的会与欧阳富那样偷奸耍滑的商人有苟且之事呢?想是万万不能的,却是在下一瞬,谢子珺不经意瞧见那女子的右耳唇上,明明少了一只耳环,而左耳垂上的耳环,却正巧是与她捡到的哪只翡翠耳环凑成一对的。
谢子珺心下一紧,时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若说身影与衣服是一样的那也就罢了,偏偏她捡到的一只耳环也是与她的凑一对的,如此看来,与欧阳富苟且之人是完全可以断定的了,那必是眼前的女子无疑。
谢子珺心下一疼,如此优雅的女子,看着都我见犹怜,别说是男子,就连女子都想要去好好呵护守候的,怎的就犯了这样天大的错误呢?
要知道私通之罪可是要被浸猪笼的,谢子珺实在想不通,到底什么样的原因让这样优雅的女子宁愿放弃作为女子所有的道德与那样猥琐的欧阳富去通奸的?
忽地想起当时那女子仓惶离开的背影,心下悠的升腾起一个答案,莫非是那欧阳富威逼利诱所致吗?或者是,对那女子起了色心,霸王硬上弓,毁了人家姑娘的声誉,若非如此,谢子珺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端庄典雅的女子,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爬上那大腹便便的欧阳富的床的。
谢子珺发现,虽然古代的时候道德礼节是如此的看重,但也却不乏男女之间偷吃的情况,原来这样现象不止是在哪个开放的现代,就于现在的时代来说,也是存在的。
若是真的与欧阳富私通的话,谢子珺心下一紧,不禁为眼前的女子感到心疼,这样端庄贤淑我见犹怜的女子,就这样毁在了一个龌龊男子的手里。
那女子挑完了丝线,与摊位的老板娘算了银两,冲着谢子珺微笑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待那女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后,谢子珺才悠悠的转过了头,对着那卖丝线的老板娘故作不经意的说道:
“想不到这洛阳城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真是羡煞旁人。”
“可不是么?她可是咱们洛阳城数一数二的绝世美貌了,她夫君也是那风流倜傥长相俊朗的主儿,两人真可谓是天作之合,般配的不得了。”谢子珺方才听得这老板娘与那女子聊了几句,能听得出,这老板娘其实也是个好说话的主,这不几句话没说上,便引起了那的话茬子,不待别人问起,就先自己说起来没完了。
谢子珺真的惊讶了!若是真的如此般配,又如这老板娘说的如此俊朗,她也是那貌美之人,又怎的生了私通的心呢?
“哦?竟有如此登对之人吗?是哪家的夫人。”
看那女子盘起来的发髻,谢子珺便知道,她是一个有妇之夫的。那老板娘满脸羡慕的笑容在脸上扩展开来,仿佛在夸赞的是自己一般,只兴奋的回应道:
“便是那李记染坊李煜家的娘子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