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的甚好,因着谢子珺对自己的恩情,总这么闲着也不是个法子,就连自己的徒弟叶枫都去了厂房劳作,虽然无及已是一位老者,但怎么说也是一位练武之人,身子骨还是颇为硬朗的,若不是这场病拖累了他,想必也不会像现在这边过得如此清苦。
因惦记着谢子珺的恩情,便飞鸽传书召回了自己的另外一名弟子,名唤“顾飞”,是一名行侠仗义的侠客,在无及处学的功夫之后,随自家兄长下海做起了海上生意。
顾飞是一个神交甚广的人,各个县城各种生意都有他的好友,无及便拜托顾飞为谢子珺拉一把生意,希望能够为刚刚开业的纺织厂创造一个客观的利润,也好一解些谢子珺账务上的欠缺。
顾飞飘扬四海,以前还时不时的回来瞧瞧师傅,可最近生意的确忙的有些不可开交,便没得空回来,自然无及生病的事情,顾飞也是不得只晓得,现下听生父亲自说出这一番事故,内心不禁懊悔。
因着谢子珺的一片善意,便选择了帮助谢子珺,在襄阳城内的一个大老板是顾飞的结拜兄弟,顾飞便找了那古扬接了谢子珺一桩大单的生意。
只半晌没来的功夫,谢子珺此时一来,便见到厂房忙的不亦乐乎的样子,内心大为喜悦,遂招了强叔来询问事情的经过。
因着无及怕谢子珺知道事情的经过怕不会接受,便让顾飞隐瞒了此事,自然强叔也是不知道的,只满脸喜悦的对着谢子珺解释道:
“夫人!厂房忙坏了,襄阳的一个纺织老板过来游玩,相中了我们厂房织出的布料,与我们定了一千匹,银两都已经付清了,只等着我们发货了!”
“是吗?”谢子珺满心欢喜,望着强叔问道:“那老板人呢?”
“因着老板是携家眷来这洛阳城游玩的,付了银两后便又去下一处游玩了。”强叔解释,谢子珺眉头紧蹙,忽地内心产生了颇多疑虑,一位大老板带着家眷外出游玩,若是相中我们家的布料那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是付清全部银两后就这样离开,是不是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他就不怕被我们纺织厂骗了么?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是一千匹的布料呢!就算是富甲天下的大财主,也不能就这么将银两丢掉不要了呀!
“就这样离开,难道不怕我们翻脸不认人么?”谢子珺望着强叔疑惑的追问。
强叔笑逐颜开,对着谢子珺摇了摇头:“夫人,哪会有这样的事情?且不说咱们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就人家古老板那样财大气粗的还怕咱们骗吗?我们是签了合约的,人家走的时候可都说了‘我们古家生意遍布天下,镖房自是也少不了的,若是这些货在规定时间内送达不到,且别怪我们镖房狠毒,到时候,别说你们的生意做不成,就连小命都难保了。’”
强叔学着古扬临行前捋着胡须挺着大肚子的样子说道,谢子珺不禁被强叔的样子逗乐。这么想着强叔说的也不无道理,顿时卸下了内心的防备,生意好自然是好事,她应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