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姚娅伸手抚摸着谢子珺的额头,又抚摸了自己的额头,诧异的道:
“没发烧啊!”
谢子珺有些无奈的打掉姚娅的手,焦急的寻求答案:“什么情况?”
“子珺,你别闹!”姚娅望着满脸关切的望着谢子珺,仿佛她真的是得了一场让人担心的怪病似的:“这是咱们这一带的风俗啊!每年冬季的初雪,都要对着天空许愿,上天会挑选合适的愿望去帮助实现,这是小至牙牙学语的孩童,老至头脑糊涂的老者都知道的事情呀!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呵呵……嘿嘿……”谢子珺嘴角一抽一抽的,笑的极其尴尬,什么时候有这么个风俗,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呢?搜遍先前谢子珺所有的记忆,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个谢子珺的记忆越来越少,越来越模糊,怎么也找不到有关初雪的记忆。
谢子珺有些懊恼,她应该提前多从大丫和大郎这里多了解一些的,只怪自己没有做好功课,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疏忽,她该怎么解释清楚呢?现在这些人就像是看一直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看的头皮都发麻了,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
“记得!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嘛!”谢子珺尴尬的笑着,面部的肌肉有些僵硬,感觉都快要抽筋了:“只是感觉这天太冷了,跟你们开个玩笑罢了!”
天太冷吗?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季,但今天的天气还不算太冷的,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或许只是一种错觉,也或许是自己多虑了,总感觉谢子珺怪怪的,仿佛有着太多大家不知道的秘密似的。
“是很冷!这笑话更冷!”白瑾安调侃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双手环抱胸前,做出一副严寒受冻的样子,干巴巴的站在那里微微颤抖着。
谢子珺头顶飞过一万只乌鸦,嘎嘎嘎的叫着,叫的她心烦意乱的。不服气的撇一眼白瑾安,拍了拍他手中的折扇,不满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讥讽道:
“我看你才更冷,大冬天的还带把折扇,相信这样违和的行为,也只有你白瑾安做的出来。访遍全天下,也找不出一个大冬天带折扇的人。”
“这你就不懂了,这不只是一把折扇,更是一把纪念品,最最重要的是,它是一把武器!”
白瑾安说至此微微顿了顿,扭头对着谢子珺道:
“哎!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再说了,就算跟你解释了你也不懂。”
谢子珺不愿意跟白瑾安争辩下去,内心的尴尬或多或少的舒缓了些许,仰头望天,学着大丫和大郎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虔诚的向上天许了一个愿望。
她的愿望太长太贪婪,她不知道上天会不会听到她的祷告,为她实现这样的一个愿望。
不管一辈子有多长,她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陪伴在大丫和大郎的身边,尽我所能的尽一个母亲的职责,为两个孩子创造一个好的未来,让他们尝试多一些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