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贬低你,而是你自己贬低你自己了。”
“强叔教训的是。”话虽那么说,可心里就不是那么轻易过得去的。其实谢子珺是很开心强叔能够说出这一番话的。这并非说明了强叔虚伪的认定姚娅摇身一变的小姐身份,而是诚心诚意的恭喜的。
若是一个人如此劝慰姚娅,她或许不会明白别人的良苦用心,但是说的人多了,相信姚娅总会明白过来的。
“夫人,这里还未清扫出来,免得灰尘迷了眼睛,不妨我带你和小姐去看看纺车吧!”
那是自然好的,提到纺车,谢子珺就差眉开眼笑了,这说明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准备了那么久,美好的新生活终于要开始了,谢子珺当然不是那善于将表情表现的那么明显的主,自是压抑了内心的狂喜,只微微笑的对强叔道:
“好!还请强叔带路。”
织布车间是被几个房间开通的,掏掉墙壁之后形成一个大的厂房,十台纺车放在这样大的车间里,显然是空档寂寥了一些。
谢子珺不禁有些感叹,葛府果真是够大,只后院的几间偏方便形成一个纺织间,而且空间有余,倒显得她谢子珺的底子不够足了。
心想着,还是要多进一些纺车的,到时候生怕这十辆纺车运转不过来,只是现在不知从何而来更好的渠道进到价格合适的纺车,虽然这次她大方的与平常纺车两倍的价格买了这十辆纺车,但说实话也是割疼了她的肉。
心下想着,不如等到卫生打扫出来,先找些工人将这十台纺车运转起来,若是一天一天的耗着,不止是耗的时间,却也是耗了金钱,她需要尽快的挣回一些本钱,不只家里的仆人需要发月俸,厂子里雇了工人也是要发月俸的。
眼瞧着大丫就快要七岁了,先前是娘亲不争气,现在又是忙于这些个事业,所以大丫的学业一直耽搁着,这在谢子珺的心里是一件无法搁浅的大事。别说是大丫这个年龄,就连大郎也是到了该入学堂的年龄了。
谢子珺心下想着,是该好好的办理一下俩个娃娃入学的事情了,只盼着两个娃娃将来能够有出息,现代社会想是回不去了,只盼着在她有生之年能够看着俩个孩子挣到一个好的未来,也不枉她穿越而来,与他俩有一场如此深刻的母子情分了。
姚娅似是看出了谢子珺的深沉,只柔声细语的安慰道:
“子珺,等工厂步入正轨会逐渐转好的,生怕到时候纺车都没地处放了呢!”
“是啊!夫人,等那边都打扫干净,咱们就开工,以夫人绣花的技术,还怕销不出个好量来吗?等咱们扩大生产,怕是这偌大的葛府都不够用呢!”
强叔也跑来安慰,谢子珺明白,这样宏达的蓝图似乎还有些远,创业哪有那么容易又那么一帆风顺的,只是,实在不忍心扫了强叔与姚娅的兴致,只满脸笑意的附和道:
“是是是!怕是出不了多久,我们就要重新选址,令起一处厂房了,只盼着到时候我们数银子数到手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