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份儿上了,他若还是如此的不识抬举,赖在人家这里不肯走的话,他就该招人厌恶了,只好无奈的转身离开。
在行至门口之时,白瑾安顿然停驻了脚步,只转身望着姚娅关切的道:
“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好好休息,若是哪里不舒服了,便来找我。”
其实白瑾安是盼着自己的一片关切能够打动姚娅,令姚娅软下心来,可以说一句:白公子,若是现在有闲暇的话,不妨我们坐下来聊聊家常。
我去,真是异想天开,家常?理短人家也不与你聊好呗!只见姚娅行至门口之时,转头瞧了白瑾安一眼道:
“我现下要去找子珺,白公子请便。”
好嘛!这是**裸的拒绝好嘛?其实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借口,谢子珺现在正与赵瑾之为叶枫的师傅施针呢!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工程,看着一个瘫痪在床的患者就这么被谢子珺的博学精深给治疗出了一个康复的奇迹,起码于这个话题也是蛮能聊的。
白瑾安见势连连关了房门紧随而至,屁颠屁颠的跟在姚娅的屁股后面。
姚娅甚是疑惑,顿了脚步转身望着白瑾安询问:
“白公子尾随而至是为何意?”
“我师兄与赵家妹子一起为无及师傅施针,不妨我们一起同行吧!”
白瑾安从腰间抽出折扇帅气的一甩,折扇便展开来,望着姚娅的目光散发出一种难以自制的喜悦,随即潇洒的转身离开。姚娅有些无奈的望着白瑾安的背影,在这深秋时节,都忍不住为他感到一阵寒意,不禁叹服,练武之人身子骨就是好啊!
赶至无及卧房的时候,赵瑾之已经施完针先行离开了,但见谢子珺坐在无及的床边,满脸笑意的与他聊天,叶枫站在一旁,望着精神焕发的师傅,早就乐的合不拢嘴了。见姚娅过来,叶枫连连跑去沏茶了。
白瑾安气恼,这个师兄太不仗义了,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热聊够了,自己便手臂一挥潇洒的走了,也不告诉他这个当师弟的一声,这也就罢了,师兄心属谢子珺的心思白瑾安这个做师弟的都能够一眼看穿,难道他心属姚娅的心思他这个做师兄的却愚钝的什么也不明白吗?
谢子珺与姚娅商议着是时候该去厂房看一下了,那批纺车估计也该到货了,其他的地方不知道强叔和阳叔装修的怎么样了,俩女子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似乎旁人再无插言的可能。
叶枫沏了茶水过来,狗腿的端给谢子珺满脸的感激:“夫人请喝茶。”随即又转了身子端给姚娅,也做毕恭毕敬状:“小姐请喝茶。”
这一声小姐喊的真自然,却是让姚娅这个当事人变得不自然了,虽然曾几何时,她也期盼过自己是一个出身高贵优雅端庄的女子,可毕竟她不是,她与自己想象的身份是截然不同的,最该感激的是谢子珺,这一切的尊严与尊贵都是她赐予的。
想至此,内心难免有些小伤感,只抬眸望着谢子珺,将所有的感激埋藏在心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