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个所以然了,喊又喊不醒,叫也叫不听,只自顾自的躺在床上自说自话。
一晚上大家都围在谢子珺的旁边打转了,看她这个样子,哪个还有心思去睡觉。
清晨大丫和大郎醒来的时候,见到娘亲这样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心想着是不是又跟前些日子似的患了重病,若是在这么一躺下再也醒不来,他们姐弟俩可靠谁活着?这么想着,俩娃娃便扑在床沿上哭了个痛彻心扉,让所有人站在一旁干着急。
强叔和姚娅也自是吓的不轻快,都商量了去找个神婆来给谢子珺瞅瞅,是不是鬼压身了,咋就睡的死死的,怎么也叫醒不了。说是说着吧?却又不停的说,不停的叨叨,叨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念咒似的,每一句能够听得懂。
谢子珺惊诧不已,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个莫名其妙的话来,转了头望着姚娅询问虚实:
“是真的吗?”
姚娅重重的点了点头,谢子珺懊恼的府上额头,三条黑线直蹦蹦的垂下来,狠狠的咋在她的脚趾间,不行,她得好好的静静。
“睡梦中一直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那些都不打紧,最让我们不明白的是——穿越!”姚娅望着谢子珺补充道:“这事你重复的最多的一个词了。”
谢子珺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都说酒精可以催眠人的大脑,原来是真的,她发誓自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自言自语了一些什么?如果大脑还受控制的话,她也觉得不过说出这些个白痴的话来。
虽然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加快,但还是努力掩饰了自己的慌张,摆出一副泰然处之的姿态,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淡淡的道:
“哪有的事?是你们听错了吧?”
尴尬的要死,这些都是些解释不清楚的问题,说实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穿越到底是个嘛情况,这是自然科学没法解释的奇异现象,可它确确实实的存在着。若是谢子珺对着这些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做科学的古代人来讲解穿越的实际情况,估计能把这些人吓了半死,搞不好还会把她当作怪力乱神的抓起来焚烧了也说不定呢!
谢子珺才不傻呢!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逃离,先解除目光的尴尬氛围再说,脑袋飞转,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让这些个疯言疯语在这些个茫然不知的人们的脑海中淡忘吧!忘吧!吧!
“子珺,你确定不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吗?”
拜托!才好不容易逃离现场好吧!刚刚走到门口便被赵瑾之一袖子扯了回来,谢子珺真想大哭一场,放过她吧!她真的是被害的!
从这次的事情,谢子珺揪着心脏狠狠的发誓,以后定再也不喝酒了。
谢子珺掩饰了内心的焦躁,转身对着赵瑾之投去一记故作温柔却尴尬至极的笑意,缓缓的拨开赵瑾之拉着她衣襟的手,颤着嗓音道: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们权当我是被妖魔俯身了,中邪了,在胡言乱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