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见外?子珺有什么事,瑾之自是尽我所能,何必说求不求的。”
“你去帮我看一个病人。”谢子珺拉起赵瑾之的手臂就走,在她所生存的现在,没那么多礼节去在乎什么男女之别,有时候一时兴起,便会把古代的这些凡俗礼节给忘到脑后了。
但对于一直生活在古代的赵瑾之来说,这样的举动可没谢子珺想的那么单纯,他适应的是这个时代的礼节,手臂上传来谢子珺手心里的温暖的那一刻,瞬间整张脸都涨红了,幸亏现在天已经黑暗,点着烛光不是太亮,不然看他一定像猴屁股一样的。
即使内心害羞,却也依旧忘不了自己来的目的,完全是为了等谢子珺醒来给她把把脉,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将兴致冲冲的谢子珺拉回来,按回到座椅上,命令似的口吻说道:
“不论何事,先让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把了,看我这个人就知道了,我好的不得了。”谢子珺推开赵瑾之的手,一双好看的杏眼眨巴眨巴的望着赵瑾之,眸光里尽是迫切。
才离开不到一天功夫,不知道这一天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竟然能够让平淡如水,遇事淡然的谢子珺变得如此迫不及待,而且他明显的在她的目光里读到了一种叫做欢乐的东西。
忽然间心口变得有些沉重,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那个叫做赵复安的男子,冥冥中,或许那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威胁。当他看到叶枫师徒的时候,整颗心才算是放宽下来。
或许是他多虑,或许是他小心眼,不论哪一种原因,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谢子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越来越牢不可破了。
赵瑾之为无及把了脉搏,对于此病也甚是怪异,他只从脉搏中感知是脑子里出了什么毛病,但对于这样的病症他从来没有医治过,自然不知该如何下手,不禁有些眉头不展的摇了摇头:
“子珺,这病稀奇。”
赵瑾之此话一出,不禁让站在一旁的白瑾安红了眼,他师兄可是一代神医好不好?哪有难倒他的病症,有些不相信的忘了一眼谢子珺,坐在旁边为无及把脉,片刻后,白瑾安眉头紧蹙,喘着粗气满脸的不可思议,学赵瑾之的话重复道:
“子珺,这病稀奇。”
是的,这病真的挺稀奇的,在这个时代或许没有见过,但在现代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病叫脑梗塞!”
谢子珺颇有些自豪,总算在这个时代碰到了别人不懂她却懂得事情。
赵瑾之满脸诧异的望着谢子珺,不是不相信她,真的只是觉得他一个行医之人都无从下手,她一个外行人又怎的能看出门道。脑梗塞?这是个什么鬼?听都没听说过。
赵瑾之突然有想要重新给谢子珺把脉的冲动,是不是上一次的昏厥让她的脑袋出现了什么问题?短路了还是进水了?这样诡异的词语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赵瑾之一副茫然的神情,谢子珺继而解释道:
“对,是的,脑梗塞。顾名思义,就是脑动脉被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