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美丽了,只是他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说出不雅的话语。
赵瑾之的教育不允许,并不代表说白谨言的教育也不允许啊。
一袭白衣的男子坐在马上,摇着扇子唇角扯着笑,“小爷长这么大大婶见过不少,这么胖的大婶还真没见过。那肚子大的都能比装头象了你也好意识出来显摆?”凤眸流转,白谨言偏头看了站在后面战战兢兢的官差们一眼。
“吾等能走自然有吾等的道理,你们这些人不懂就不要出来乱搅和……”白谨言顿了顿,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小心夜半敲门哦!”
白谨言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若不是因为赵瑾之在,在之前的时候白谨言也能对谢子珺他们毒蛇起来的。之前就说过了,白谨言的脾气是一时性的,很快就能过去,这也就代表了白谨言的脾气一旦来了就十分的恐怖。
这个恐怖并不是指武力,而是属于心理上的。
“也不知您夫君看见您这样子是怎么想的,偏偏您还喜欢出来显摆,你怎么就好意思……”白谨言之前就在谢子珺他们身上受了亏心里头正闷着呢,这会儿有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自然要可了劲儿的发泄了,所以一时之间就停不住口。
等到白谨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赵瑾之才觉得不对,他这个师弟这会儿可是在发泄情绪啊!顺手就是一指点穴,“谨言!”他斥责了一声不知轻重的师弟,转头冲着被骂傻了的大婶满怀歉意:“这位大婶,实在对不住,我这师弟小孩心性……”
话还没说完呢,就听那位大婶一声嚎哭,直接哭着走了。
赵瑾之一张脸僵在那里,危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师弟,解开他的穴道一声冷哼,“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白谨言也没想要这位大婶怎么样,这时候脾气过了,也就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伤了一个女子脆弱的内心了,脚下一蹬飞身而去。
赵瑾之看着前方两匹孤零零的白马,挑眉。
等到寻了客栈安定下来,白谨言还没有回啦,谢子珺早就饿了,坐在角落里叫了一桌菜肴,转头看了漆黑的夜空一眼。白谨言之前的话她都听在耳里,虽说这位大婶间接性害她受了伤,但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更何况他们确实是插了队的。
“白公子这么晚还不回来没关系吗?”谢子珺其实很想问一下为什么他们直接就进来了,强叔告诉她说是赵瑾之拿出了一块令牌,就是那块令牌让他们现先行进城的么。只不过踌躇半响谢子珺还是没有问出来,转而担心起城门一别就没回来的白谨言来了。
赵瑾之手上端着一碗饭,听到谢子珺的问话之后顿了半响,还是抬起头来温温一笑:“没关系的,子珺不用担心。”
赵瑾之之所以将对谢子珺的称呼从赵夫人改成了子珺这一诡异的称呼,其实,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其实,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