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帮你拔掉。”
胡妈对于化妆的事帮不上忙,只能在边上打打下手。
镜子中的太太渐渐恢复了原来的容貌,这让胡妈心里似乎也安定了许多。
否则,入夜时分,看着窗外阴惨惨的夜景,再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嚓嚓”似乎昆虫的挖土声,纵然是在这个别墅里住了七、八年的胡妈,心里也是怯怯的。
反正,太太自从三院出来之后,脾气越来越怪了。
如果不是领着夏媛的另一份薪水,胡妈舍不得这么丰厚的报酬,没准早就离开了。
但是她到底一把年纪了,如果离开这里,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东家,答应是肯定的:不能。
因此,胡妈便硬着头皮留下了。
这时,太太一叫,胡妈又开始紧张了。
“这里,额上正中,你别把黑头发给拔了。”
秦蕊愈发珍惜羽翼。
“是,我知道,我手下有轻重的。”
胡妈看准了那根粗硬的白头发,一扯,顺利地拔掉了。
不过,却疼得秦蕊“咝”地一声。
“太太,就是这根,没有其它的了。”
胡妈本意是要拍拍秦蕊的马屁。
但是秦蕊却脸色一变:
“难道你还想要我长更多白头发啊?”
“呃,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胡妈赶紧分辩。
“哼!”
秦蕊冷哼一声,心里有气但也不好和胡妈计较。
毕竟,这个别墅闹出传说后,肯来这里应聘的人越来越少,留下的也有想走的,现在人心浮动,秦蕊还得好好圈住胡妈才对。
“太太,你要出门吗?我让司机去准备车。”
看到秦蕊提起包,胡妈赶紧狗腿地将功补过。
“嗯。”
秦蕊又哼了一声,看着胡妈屁颠屁颠地走了,这才拿起包,对着镜子里看着自已接近完美的妆容和服饰,满意地往楼下走去。
“一杯咖啡,一个热狗,谢谢。”
夏昭阳低头看着报纸,发觉有人站在他的身边,以为是服务员,便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两杯咖啡,两个热狗吧?老夏。”
一听这个甜美滋润的声音,夏昭阳手不由一抖,差点把报纸扔在了桌上。
他抬头一看,没错,眼前的女人正是他的前妻秦蕊:
“呃,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出院了?”
虽然心里对她没有了感情,并且还有一份她在婚内给他戴绿帽的愤怒,但是毕竟这个女人已经和他离婚,他再对人家生气也没有道理了。
而且说起来,她也一直求着他不要离婚的,是他对米兰心动,所以强硬地要求离婚。
当日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落在他的眼里,让他多少有几丝怜惜。
“哟,老夏,你怎么看到我这么吃惊啊?我已经好了,所以医生让我办了出院手续。你也知道的,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焦虑症罢了。”
秦蕊倒是面不改色,从容地坐在夏昭阳的对面。
“呃,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小心那两个女孩子的家人知道了会找你麻烦。”
夏昭阳脱口而出。
秦蕊听了心内一动: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