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秋芳的老公焦急地在大堂里踱来踱去,完全失了方寸。看着一脸麻木的老婆,第一次觉得原来大学生也这么蠢,智商太低了,比自已这个能赚钱的初中生还低。
“差不多是这样吧!”
秋芳疲惫不堪地承认,因为事实的真相远比老公猜测得更加可怕。
如果她把事情的来龙始脉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老公不打死她才怪。
因为明明是同学聚会的一手好牌,却被她打成了断绝自家生意生机的烂牌。
如果知道真相,老公这不砍死她就已经很好了。
“秋芳,怎么说你们也是同学,你去求求她,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求她,最后看在同学的份上,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突然,秋芳的老公停止了转圈,对秋芳又换上了恳求的声调。
这个小生意一向做得比较顺手的男人,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打击,终于还是乱了方寸。
一会儿痛骂,一会儿恳求。跟个疯子似的。
“咱们家的订单全部都是海聚的?没有别家企业的吗?”
秋芳问道。
家里生意上的事,秋芳老公从来不让她沾手的。所以秋芳并不知道家里生意的详情,才有此一问。
“只有海聚的信誉最好,资金最雄厚,每次一交货,他们就准时打款过来。这么多年合作,最后就认定了海聚这家。所以真地没有别家的订单可作。如果海聚的订单全停了,咱家就得喝西北风了。刚添置的一千多万的生产线、刚买的这辆宝马,统统都是贷款的,如果下个月还不上这些贷款,咱们家的资产就要全被冻结,然后拿去抵债。”
秋芳的老公说的这些严酷的前景,顿时把秋芳的心都冻住了。
“对了老公,咱们可以打官司,告海聚违约。”
秋芳突然眼睛一亮,出了这个主意。
是啊,海聚单方面毁约,违反了合同,肯定是要受到处罚的,不是说还有个双倍赔偿吗?
“你太天真了。象咱们这样的小企业能接到海聚的单,高兴都来不及,哪还会签什么合同啊?再说,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工业界的小摊子,人家只要手一挥,随时有几百个这样的小摊子可以挑来用。还告人家?”
秋芳的老公心都凉了。没想到老婆竟然出的是这样的馊主意。
“兄弟,你保重吧,别逼你老婆了。今晚上我们和夏媛的仇结大了,能不丢命就很好了。你看这位老兄,都快被打瘫了。目前虽然还没有晕死过去,但也差不多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时,两个拖着叶海光过来的男同学听到秋芳两口子的对话,其中一个不由指了下狼狈不堪的叶海光,感叹地对秋芳老公道。
“天啊,你们到底是开什么同学会啊?结得是什么仇啊?能把人打成这样?”
秋芳老公看到叶海光已经不象人的样子,甚至都认不出这位过去他也要大为巴结的未来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