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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兰……你说我最后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呢？还是……什么都留不下？”
杨兰的动作微微一顿。
陆莫白看着自己的手，眼神彷徨且飘渺，好像在看着一个幽灵。
“人们看见的东西，到底是真的呢，还是虚幻的呢，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又是什么呢？杨兰，如果有一天我变回了陆莫白，你还会记得我吗？”
平时的白鬼嚣张且自信，让人恨不得想要打他两巴掌才算解恨，但是今天的他看上去跟以往完全不同。
杨兰静静的坐在那，许久……
“我认识的人，叫做白鬼，我跟陆莫白一点都不熟，所以，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记忆里的样子，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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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我们都已经被白鬼欺压了这么久的日子了，就连这次的这批货，他得到的甜头也一点都不分给我们，兄弟们，难道这不是太过分了些吗？”
“大哥……你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反抗……要怎么办？”
“白鬼跟我们****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我们都这么气愤，我就不信别的帮派会一点想法都没有？而且白鬼这个人颇为狡猾，我们给他做牛做马了这么久，却连他的脸都没见过，你们就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
“这个兄弟们早就有了想法了……只是，白鬼行事狠戾，自从立威之后已经杀了许多人，兄弟们也是……”
“怕什么怕！？既然我们都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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