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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或许也没什么意义了。
但是，她并不想否定自己当年和杨洋一起共度的时光，那张陌生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眸光好像微微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暗了下去，泛着冷光。
寒若冰霜。
“看着我现在的这张脸，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
“这张脸跟以前的我多么不一样，就代表了我多么想要忘记当年的一切，跟你做过朋友？呵呵，如果真的有过，那真是让我恶心。”
恶毒的言语仿佛是一把刀，狠狠的插进柔软的心脏。
左爱爱却笑了。
笑的苍白。
“原来如此，谢谢你，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从现在开始也可以彻彻底底的不再把你当做我曾经的朋友杨洋了，因为你跟她一点都不一样。”
左爱爱说完这一句，便推开了莫晨病房的门，她没有再看杨洋脸上的表情。
因为她知道，现在对于那个复仇女神来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
她知道仇恨的滋味，也知道仇恨唯有通过报复才能得到滋养，如果对于杨洋来说，对自己的报复就是她获得重生的手段的话。
那么，就这样吧。
莫晨坐在窗边的摇椅上，屋子里的地方不是很大，但是装饰的很用心，看得出莫晨这三年的所有东西都在这个小房间里了。
这里什么都不缺，也不乏昂贵的日常用品，她知道母亲一向对生活质量要求的很高，但是在双眼看不见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
她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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