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提到了陈深的原因,这一天夜里两人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聊得翻天覆地的。
也不知道整个病房里面是安静了多长的一段时间,陶小果的声音才缓缓地在黑夜里响了起来:“安然,他还好吗?”
突然被陶小果这么一问,夏安然想了想。
陈深还好吗?其实她也说不上来,说好嘛,那天给陈深打电话问台北的事情时她似乎感觉陈深和了很多的酒,开口的嗓音很低沉,还有些迷糊。
说陈深不好嘛,那天她让赵瞿城给陈深打电话的时候还听见了一个娇媚的声音。
她不知道这样的陈深过得好不好,可是她的心里似乎隐隐约约觉得陈深过得不好,因为以前的陈深并不是这样的。
一个人只有受了极大刺激的时候才会变的反常,就好像陈深现在这样。
想了许久夏安然弯了一下唇,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想他过得并不好,但是很努力地想让自己过得看起来很好。”
听到夏安然的回答陶小果没有作声,两人失眠到半夜,没有聊天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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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果出院的那一天跟夏安然说她想要去一趟美国洛杉矶。
她想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其实也是夏安然想去的,她们说过要一起去的,却没有去成。
美国洛杉矶的环球影城。
夏安然没有挽留,她知道陶小果其实只是想去散散心。
送陶小果上飞机之后夏安然和赵瞿城去了一趟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