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已经破门而入,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撞倒在地上。
赵瞿城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眸子一紧就想上前去把她拉起她,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赵瞿城突然意识到什么把停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目光淡漠的看向地上的夏安然。
“赵瞿城?”夏安然眼眶泛红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
“很诧异么?还是你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张导?”赵瞿城说到这顿了顿又问:“还是你希望昨天跟你在床上的人也是张导?”
赵瞿城的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好像在说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夏安然抿抿唇从地上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迈着有些颤抖的步伐越过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座陌生的别墅。
从那栋别墅出来之后夏安然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赵瞿城刚才的一番话还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原本看到他的时候她还有些庆幸最起码昨天跟自己发生关系的人是他,可是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却把她的哪一点庆幸都抹灭掉了。
三年不见,他倒是比以前更毒舌了,开口的语气尖酸刻薄不留情面。
她就这么沿着大街漫无目的的走着,肩膀上脖子上都还残留着昨天的暧-昧的痕迹,路人都对她指手指脚的,夏安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躲到了一个偏僻点的地方给陶小果打了个电话。
赵瞿城从她离开之后一直愣在原地,屋内似乎还残留着两人的气息,昨天晚上他也喝醉了脑海里的画面都是模糊的,他甚至没想到自己带回来的那个人居然真的是她。
本来应该庆幸她终于成为他的女人了,可是在看到床单上没有那一抹嫣红的时候他倒宁愿只是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