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锦儿。
“咳咳,那个丫头,道长是修道之人,怎么可能留在尘世呢,你可不要强人所难。”某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王振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淡然嗤笑了一下,眉眼笑得弯弯。
这一对年轻人还真是恩爱甚笃,所以说她救人救对了。
“怎么不能啊?他可以出去修道,累了就回来嘛。”慕容锦说着,将目光转向了王振,“是不是啊?爷爷!”
“爷爷!”南宫玉砚惊疑地看着慕容锦,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才喃喃地问道:“锦儿,你……你怎么能这样称呼道长呢?道长虽然是得到高人,可是毕竟还年轻,你这样叫岂不是把人叫老了?”
王振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慕容锦却哈哈笑了起来,“相公,你还真以为爷爷年轻呢?人家这叫鹤发童颜,叫返老还童不行吗?”
“鹤发童颜……”南宫玉砚看了看道长,“道长可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啊!”
“哎呀,我就是打个比方嘛!就是说,道长人家已经八十多岁了,不是小孩子,你可千万不要把道长当做小孩子。”
“八……八……八十多岁!!!”南宫玉砚惊愕地结巴了,半天才说出这一句话。
“是啊!你别看爷爷年轻俊美,其实已经八十多岁了,所以你要尊重老人家。”慕容锦说着,又给王振布了菜,“爷爷,您就当这里是您的家,留下来就好。”
王振点了点头,“多谢丫头的盛情,可是我不会留下来的,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