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便掐了一下慕容锦的人中。
“呼!”慕容锦长出一口气,醒了过来。
她迷茫了一阵儿,忽然抓住俊生的手臂,问道:“这消息可靠吗?南宫玉砚那么好的身体,怎么可能突然驾崩呢?”
慕容锦说着,两行泪顺着她那白皙的脸庞就流了下来。
谁能想到,她和南宫玉砚一别竟然是永别。
“听说皇上是感染了风寒,医治无效,所以……”俊生没有再说下去。
谁也想不到,皇上刚刚即位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可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娘娘,请节哀。”俊生和云忧安慰着慕容锦。
然而,谁能真正了解慕容锦此刻那种悲痛欲绝的心情呢?
她茫然地看着某处,一动不动,心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鲜血淋漓。
若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她不会那么决然地离开。
南宫玉砚……
慕容锦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虽然无声,却是无尽悲痛。
“南宫玉砚,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放下你自己跑出来,我应该带着你一起出来的,我……我就算是拐骗,也应该想办法将你拐骗出来的……”慕容锦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早知道她就应该放下骄傲,放下自尊,放下那可怜的纠结,用哄的,用骗的,用不折手段的方法,将南宫玉砚带在身边,那样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那样他们就不用天人永隔了。
慕容锦抽泣着,紧紧地攥着双手,眼波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