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赖到我身上。”
“我就是要赖到你身上。”某人心里暗笑,嘀咕着:“如果我不这样赖着,你恐怕就要离我而去了,那可不行。”
“锦儿,是我们俩的事,我们俩要报仇对不对?”南宫玉砚眉眼闪过一丝狡黠,嬉笑着说道。
慕容锦深吸了一口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不以为然地说道。
南宫玉砚眉头微微蹙起,怔怔然了一下,随即蹭着慕容锦的身子说道:“锦儿,你还在生我的气?你不要这样小气嘛!我知道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我好不好?”
慕容锦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淡然一笑。
南宫玉砚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要是冷酷起来,比谁都冷酷,但是他要是温柔起来,比谁都温柔。
可是,真的要原谅他吗?如果单单只是因为南宫玉砚不认她也就罢了,现在又添了李倩彤侍寝的事,慕容锦就算心再大,也承受不了这许多!
她也是个女人啊,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她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夫君跟别的女人上床呢!
“对不起,我不是你说的宰相,没有那么大度,我只是一个小女人。古语怎么说来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就是那样的女人。”慕容锦脸上带着清冷的笑,淡淡地说道。
南宫玉砚心下拔凉,他忐忑地看了丫头一眼,问道:“锦儿,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他就不懂了,他都没有芥蒂了,可是丫头为什么还是不能原谅他呢?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挽回自己的过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