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自称“王爷”,而是“相公”,可是现在,因为这一句一个“朕”,生生把他们的关系疏远了。
他们之间仿佛有了一道鸿沟,难以逾越。
慕容锦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勾唇冷笑道:“皇上怎么可能有错呢?即便是错,那也一定是民女的错,是民女不识好歹了!”
她说着,背对着南宫玉砚,不理不睬。
南宫玉砚心下着急,上前一步抓住了慕容锦的手,“锦儿,你不能因为跟朕置气而做危险的事情,你不能再单独接近那个……”
“程姑娘怎么不进去啊?”正当南宫玉砚说到关键之处的时候,外面小曼的声音响了起来。
“程清络!”南宫玉砚暗暗倒抽凉气,心头一惊。
若不是小曼及时出声,他恐怕就打草惊蛇了。
还好小曼出现的及时,看来关心则乱,还真是极有道理的。
他都是因为太在乎锦儿的情绪了,所以才会放松了警惕。
这时候,就听外面程清络说道:“原来是小曼姑娘啊,清络正准备如厕,所以就不进去了。”
说着,程清络走远了。
小曼推门进来,谨慎的向外看了看,关好了房门。
“皇上,小姐,那个程清络似乎在偷听,你们谈话可要小心些。”小曼提示道。
南宫玉砚点点头,“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曼淡然一笑,“奴婢怎么可能发现程清络的可疑之处呢?是陆风,陆风去奴婢的房间里告诉奴婢的。”
小曼说着,一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