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再走也不错!”
她本就该死,能活到现在,那可真是他的命大了。
想到这里,程清络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眸暗暗眯起,心下一横:“看来南宫玉砚似乎不反感她的容貌,要不要她用点心,把南宫玉砚收服,之后就有机会靠近南宫玉砚了,再伺机杀了他!
“嗯,就这么办!”程清络下了决心。
离开程清络房间的南宫玉砚,暗暗凝着眉头,一路思索着回到了慕容锦的寝宫。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有问题?”南宫玉砚淡定地坐下,轻声地说道。
慕容锦看着他,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南宫玉砚点点头,“我刚才去看道那个女人了,我觉得她似乎对我和锦儿的身份并不陌生,应该是我和锦儿的旧识吧。”
慕容锦淡淡地笑了,“你和锦儿的旧识?若是你觉得她是你和锦儿的旧识,那就好办了,你可以回忆一下,你和锦儿的旧识里有没有一个这样会武功的女子?”
南宫玉砚缓缓地摇了摇头,“这也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虽然我觉得她是我和锦儿的旧识,可是我搜空全部记忆,也没有能够挖出这样一个人来,那么她究竟是谁呢?”
南宫玉砚还在暗中思索。
慕容锦笑了,眨着眼睛盯着南宫玉砚的脸没正经地问道:“看来你还真挺上心的!听说我要给你充实后宫,竟真的去看了?”
南宫玉砚被慕容锦打趣,抬头深深地看着她,哭笑不得地说道:“小丫头,你到底能不能正经点?朕在和你议事,议正事,你怎么这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