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带回来的。”程清络毫不失礼地回答。
南宫玉砚唇边带笑,忽然了然了,此女应该是她和锦儿的旧识,否则一个普通的女子,有几个知道锦儿的闺名呢?
南宫玉砚真是细心,居然一下子就让对方露出了破绽。
他通过两点,就发现了问题。
第一,此女见到一身龙袍的自己,没有惊讶,反而很淡定,所以断定此女必定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第二,当他说出“锦儿”而非皇后时,此女并不惊讶,所以此女应该也是知道锦儿的身份的,所以故意来接近锦儿的。
“听说你受伤了,我看看。”南宫玉砚唇角带着笑意,缓缓走近那个女子,作势要坐下来。
“不用了,不用了!”程清络慌了,连连拒绝着。
南宫玉砚眉眼微挑,打量着这个美丽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清络!”那个女子回答。
“程清络……”南宫玉砚重复着,“极好听的一个名字。”
说着,南宫玉砚笑了,笑得倾国倾城。
程清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一阵狂跳。
这个南宫玉砚果然厉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在他面前,似乎无法遁形。
南宫玉砚笑得诡异,程清络显得有些紧张:“你是……”
“你不是猜到了吗?”南宫玉砚淡笑着盯着程清络的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程清络越发觉得心跳得厉害,她装腔作势地捂着心口,假装道:“民女有罪,不知道是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