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俊生嘱咐道。
“是!”程清络立即喜笑颜开地回答。
“班主,您的那位朋友似乎穿着不凡,应该是大富大贵之人吧?”程清络看着远处即将消失的慕容锦,试探着问道。
俊生微微皱了一下眉,狐疑地看着程清络问道:“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呃……清络只是好奇,班主若是不方便,清络不问便是。”程清络发现俊生对她有些怀疑,不禁赶快岔开了话题。
看到程清络走了,俊生这才收回目光,心里暗暗思量。
在外面逍遥了一天的慕容锦,在午后才回到了皇宫。
待她和小曼以及云忧回到了自己的寝殿时,却意外地看到了南宫玉砚。
彼时,南宫玉砚正背对着房门,听到她进门的声音,淡淡地问道:“你疯够了?”
这个丫头,从吃过早饭开始,就出了宫,直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太野了?真是一匹小野马!松开缰绳就跑的无影无踪!
南宫玉砚心里有些郁闷。
这一天,他一直处在混乱和彷徨中,坐立不安,丫头倒好,完全没心没肺呀!
她……她到底有没有心?
南宫玉砚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心头烦乱。
“南宫玉砚,你怎么说话呢?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好不好?人家牺牲色相,也只是为了钓出洛倾城这条大鱼,人家也不容易,你犯得着这样挖苦我吗?你别忘了,我为的可是你!”慕容锦简直义愤填膺,她出去是光为了玩吗?当然,玩也是其中之一,可并不是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