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一道长长的、从右上鬓角到右嘴角的伤疤所覆盖,掩盖了原来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喜婆当时就懵了。
毕竟南宫冰砚派她去接亲的时候已经吩咐得明明白白的,叫她一定要小心慕容锦,没想到她万般小心,却还是出了差错。
那喜婆抖着身子跪在了地上,“王爷!王爷请恕罪!”
南宫冰砚看着喜婆,一脸的冷寒,他胸脯剧烈地起伏,突然飞起一脚,踹向了喜婆:“滚!”
那喜婆好比蹴鞠一样,滚到了一旁,她赶快站起身,一溜烟地离开了。
“你们也滚!”南宫冰砚咆哮着。
新房里剩余的人,也都纷纷慌里慌张地逃出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静的可怕,似乎只能听到南宫冰砚愤懑的喘息声。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冰砚对着慕容锦质问道。
慕容锦唇角带着冷笑,没有说话。
南宫冰砚派人过去接亲的时候,已经叫人搜走了她身上准备好的药,无奈之下,她只好在花轿里用头上的簪子毁了自己的容貌。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安全吧。
只要不让南宫冰砚占了她的便宜,毁了容貌又如何?
夫君都不在了,留着这张好看的脸又给谁看呢?
慕容锦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决绝的想法,才做了这样决绝的事情。
“慕容锦,你可真是够狠!”南宫冰砚微眯着眼睛,看着那道还有着血渍的伤疤,气哼哼地说道。
想不到这个丫头为了躲避他,竟然如此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