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到了黄昏。
日头西斜，两人都已经汗流浃背，浑身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凤啸，你到底想怎样？不如我向你赔罪，咱们罢手吧。”慕容青山气喘吁吁，望着同样气喘吁吁的凤啸，问道。
凤啸调息着，并没有说话。
慕容青山眉头蹙起，想了想，手上的动作已经明显轻了许多。
最后，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被凤啸一掌打了出去。
趴在地上，慕容青山缓缓爬起来，看着凤啸问道：“你可消气了？”
凤啸眉头一紧，强烈压抑着情绪，最后终于站定。
慕容青山掸了掸身上的土，缓缓站起身，长叹一声：“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月柔，我活该！”
方才凤啸的力量很大，慕容青山受了内伤，声音有些虚弱。
“你做的根本就不是人做的事！”凤啸冷冷地看了慕容青山一眼，转而看向了沈月柔的墓碑。
“是是是，我不是人，我当时鬼迷心窍，不顾廉耻，害人害己。”慕容青山难得说出这样的话来，若不是被逼到了极处，他或许还是不会说。
多年来，这件事就仿佛一个枷锁套在他的心上，让他每每不能坦坦荡荡的喘息。
如今可好，都说出来了，也让他终于解脱了。
凤啸却冷然道：“若不是因为你暗中娶了瑶儿，我一辈子也听不到你这样说吧。”
他太了解慕容青山的个性，即便错了，也很少会承认，这是少数中的一次。
可那是用他女儿的一生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