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服侍啊?”
“自然是为夫要亲自侍奉了!”某人挑起眉,眼睛里流露出桃花般潋滟的光芒,似笑非笑地说。
“南宫玉砚……你不会是……”慕容锦说着,俏脸没来由的就红了起来。
真是丢脸啊!她咬着唇,捂上了脸,不知所措。
南宫玉砚则笑着凑近她,“你不会是对我也要和衣沐浴吧。”
一听某人这句话,慕容锦的脸色更红了,想到了那一次为了调查君儿的身份,她故意和衣沐浴的事来。
想不到……
“你都看见了?”慕容锦双手捂脸,透过指缝窥探着南宫玉砚,问道。
南宫玉砚握了她的手,将那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吻了一下,“正因为没看见,才想好好看看的。”
成亲这么久了,他们只顾着彼此误会,彼此怄气,还没有真正像夫妻一样共浴过呢。
某人暗笑。
“你不会是……不,不好,丢死人了。”慕容锦拒绝着。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人家的手已经开始动作了。
“喂!喂喂!”慕容锦两只手拒绝着,却被人家一只手握住。
“我可不想再看你和衣沐浴,还是乖乖听话。”说着,南宫玉砚已经迅速为慕容锦和他自己褪去了衣服,抱着她没入了水里。
热气升腾,情意缱绻,这注定又是一个暧*昧之夜。
床上,琴瑟和鸣之后的慕容锦,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愤愤然地说道:“今天的事跟慕容云脱不了干系,我想教训她!”
“自然要的。不但是她,还有一切想要碰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南宫玉砚一向温润的眸子里突然射出冷芒,淡定地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吗?”慕容锦调皮地在南宫玉砚的胸脯上划着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