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不是吗?”
某人忽然收起一本正经的样子,眉眼跳动着戏谑的味道,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为了诱惑小丫头,他还真是下了血本,不惜以这个为诱饵。
慕容锦眨着灵动的眼睛,看着南宫玉砚,忽然坐直了身体,兴奋道:“这个可以有。”
娘的,如果这厮再骗她,再欺负她,她就可以三拳两脚把这厮打倒!
某女想的太简单了。
“就你那样的功夫我要学多久?”慕容锦问道。
“嗯,不多,十年八年吧。”南宫玉砚漫不经心地说道。
“呼!”慕容锦泄了一口气,“十年八年?十年八年我在哪都不知道了。”
极其的泄气。
“你自然还是在我身边啊。”南宫玉砚好笑地说道。
慕容锦睨了他一眼,“您老不生气了?我告诉你,那个东西我没有用!”
小心眼的男人!
南宫玉砚一愣,忽然想到了那堕胎药,苦笑道:“我知道了。”
就算她没有用,可是丫头为何对他隐瞒去见凤啸的事呢?
南宫玉砚还是有些疙瘩没有解开。
只不过,一切都比不上小丫头的平安让他挂怀。
“试试,身体可好些了?”南宫玉砚问道。
慕容锦动了动胳膊,动了动腿,点头笑道:“没事了。”
南宫玉砚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冲着外面吩咐道:“准备热水!”
趁着他们如此和谐,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