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神而已。”
这件事关系到凤家和慕容家,她自然是要谨慎的。
所以,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南宫玉砚微眯着眸子,剑眉颦蹙,虽然没有追问,却已经知道了这个丫头有事瞒着他。
不过,丫头既然不说,他就算是再问,恐怕也问不出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自己去调查,不信查不出什么。
所以,某人只轻笑了一下,说道:“傻丫头,你不愿意说,我不再问就是了,但是请你记住,你现在是有夫君的人,为什么放着夫君坚实的肩膀不依靠,反倒要一个人扛起一切呢?”
某人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他自己的肩膀,示意着慕容锦。
慕容锦勾唇现出一抹嘲笑,“夫君的臂膀坚实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否则您为什么窝囊了那么多年?”
被慕容锦的一番反驳,搞得某人皱起了眉头,好看的俊脸满是纠结。
他点了一下慕容锦的鼻子,不屑地问:“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卧薪尝胆、一鸣惊人?哼!”
某人说着,扬起了下巴,样子十分高傲。
“从前我不想表现,一是时机不成,二是不想争夺,仅此而已。”南宫玉砚解释道。
“哼!怕这不是你的心里话吧?你的本意是躲在暗处,看人家鹬蚌相争你渔翁得利,是不是?”慕容锦看得比谁都清楚。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谁不知道呢?他就是想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高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