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深深提了一口气,深以为然。
的确,按照南宫冰砚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若不是忌惮南宫玉砚的武功,他或许还不会走的。
“陆风!陆风!”慕容锦突然大声地唤着。
“你找陆风做什么?”南宫玉砚轻轻地问。
“我找他扶你啊?你这样重,我可扶不动。”某女没好气地看着南宫玉砚,咬牙说道。
话说,某人是不是很赖皮啊?似乎时刻准备揩油!
慕容锦心里暗道。
“哦,因为这样啊?那你还是别叫了,陆风是不会出来的。”某人挑眉笑嘻嘻地说道。
慕容锦瞪着他,咬牙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陆风都是跟你学坏了。”
气得咬牙,慕容锦没好气地说:“好吧,某病号,今天就看在你为我解围的份上,我就把你送回去吧。”
某人暗暗偷笑。
将南宫玉砚扶回到房间里,慕容锦站起身,唤道:“小曼,跟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南宫玉砚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问道。
“病号同志,安心养伤,别问东问西!”某女警告了一句,便出去了。
有些事,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慕容锦叫人备了马车,出门了暂且不表,再说慕容云因为担心母亲,便偷偷去了祠堂。
路上,她再一次感到了胃里热浪翻腾,有种想吐的感觉。
君儿上前,拍着她的后背问:“二小姐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