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接走还算是好的,待我伤好去见一见他,看看他有何打算。”南宫玉砚说着,抓紧了慕容锦的手,“先休息吧,明日再说。”
慕容锦暗中吐了一口气,心事重重地样子。
“这件事交给夫君处理吧,你还不相信夫君的能力吗?”南宫玉砚看到慕容锦一副愁肠百转的样子,轻轻揽住她的肩,安慰道。
慕容锦看了他一眼,忽然挣脱开,“南宫玉砚,你总是囚禁我有意思吗?纵使你囚了我的身也得不到我的心,你觉得有意思吗?”
南宫玉砚轻笑,“是吗?你的心不在我身上吗?这一次可是你自己跑进来的,还敢说你的心不在我这里。”
某人十分妖孽地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发,邪肆地看着慕容锦,反问道。
某丫头就是嘴硬!明明心里紧张的很,面上却还想要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她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慕容锦脸一红,咬了咬嘴唇。
“好了丫头,别闹了,我会证明我的清白,亦会证明我的真心,绝对让你看到你没有选错夫君。”南宫玉砚拉过慕容锦,自信满满地说。
慕容锦站着没有动。
南宫玉砚微微蹙眉,“我可是有伤在身呢,你舍得不理我吗?最多我答应你不胡来就是。”
慕容锦简直被这个家伙给弄得哭笑不得,她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心里暗嗤:“不胡来,敢问君现在有胡来的力气吗?这满身的伤可不是糊上去的!”
无奈地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某丫头只得妥协,“好吧,但是……你可要信守承诺!”
说着,慕容锦把南宫玉砚推离了一旁,翻身上床,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慕容锦翻身背对着南宫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