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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愣了一下,亦是红了脸。
为难地看了一眼陆风,慕容锦迟疑着问:“你来吧?”
陆风向门外看了看,“王妃,这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属下去看看。”
他说着,推门出去了,很聪明地避开了。
留在房间里的慕容锦,一张俏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
虽然他们已经成亲了,可是……可是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还没有真正把她自己当成某人的妻子呢。
这……可如何是好。
脸烧得厉害,慕容锦不停地吐气,仍然不能缓解。
一番心里斗争之后,慕容锦终于下了决心一般,决定了下来。
不就是擦身体吗?反正他现在意识不清,根本不会知道,就当是……就当是医生给病人看病吧。
某女想开了,便不再纠结扭捏,纤手伸出去,给南宫玉砚解衣扣。
衣衫敞开之时,南宫玉砚那身结实的肌肉便映入慕容锦的眼帘,只不过……现在那身上已经被鲜血和伤痕覆盖了。
慕容锦心抽动了一下,说不出的滋味涌上来。
所有的纠结和犹豫都烟消云散,慕容锦开始认真的给南宫玉砚擦拭伤口。
慕容锦还没有擦拭完,太医急匆匆地进来了。
看到王爷伤得这样重,太医不敢耽搁,赶快认真的替南宫玉砚处理。
将近一个时辰,太医才完全处理好。
“太医,他的伤有没有问题?”慕容锦看着南宫玉砚苍白的脸,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