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皱了皱眉,拂开了南宫玉砚的手,转身对傅弘说:“傅弘,你这里要加强警卫了,怎么能没有安保人员呢?”
“嗯?”傅弘愣住了,“什么叫安保人员?”
慕容锦迟疑了一下,忽然笑道:“对不起,是我一时口误,就是说你要加强防卫。”
“今天这件事,要是守卫在旁边,会发生吗?你偌大个紫竹林,又按照区域不同隔出不同的空间,怎么能少得了守卫呢?方才小曼那么大声的叫都没有人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守卫的缺失!”慕容锦头头是道地分析着,让傅弘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一点傅弘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没有细致到这一步。
他只在外围加强了防守,内部却并没有放那么多人,只是有几队守卫在巡逻,并没有各处安排足够的人手。
“慕容小姐说得太对了,是傅弘考虑不周,今天傅弘算是受教了。”傅弘心悦诚服地说道。
“算了,作为紫竹林的一份子,我也没有用心经营,是我的错。”慕容锦叹息道。
南宫玉砚早已经敛眉看着傅弘,说道:“你方才称呼她什么?”
傅弘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人家的意思,连忙说道:“是……是王妃让傅弘这样叫的。”
慕容锦皱了一下眉,瞪了一眼南宫玉砚,对傅弘说道:“你只管叫,本小姐愿意听,碍不着旁人的事。”
言外之意,她可没把南宫玉砚当做一回事。
傅弘为难地看了南宫玉砚一眼,说了一句“我去取银票”,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