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砚进不去房间,便在外面解释。
慕容锦在里面看着房门的方向,心头很乱。
她也在思考,为什么那天在楚香阁遇见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巧!
还有,他为什么一直隐瞒身份,难道真如南宫冰砚所说,他是有意接近自己的?
南宫玉砚利用师父的身份,造成救她的假象,让她对师父感激涕零,进而消除戒心。
慕容锦越想越觉得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她就没打算见南宫玉砚,更不打算听南宫玉砚巧舌如簧的解释。
所以,她一早便闩好了房门,甚至连窗子也用重物倚上了。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房门进不来,便一定会从窗子的。
正如她所料想的那样,南宫玉砚在房门处叫了半天、解释了半天,仍然不见慕容锦的动静,他想了想,绕到了窗子处。
推了推窗子,南宫玉砚皱紧了眉头,“锦儿,你真的狠心将为夫关在外面吗?”
窗子动了动,慕容锦惊愕了一下,她担心南宫玉砚会不顾一切闯进来,怎么办?
这种事南宫玉砚做得出来的。
“南宫玉砚,你今天要是硬闯进来,我就让你后悔一生!”慕容锦威胁着。
南宫玉砚笑着蹙眉,“后悔一生……怎么个后悔一生?”
“我……我让你见到我的尸体你信不信?”慕容锦稍停了一下,恨恨地说道。
窗外的南宫玉砚惊出了一身冷汗,“丫头,别做傻事!最多我不进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