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小丫头,让她有所准备才行。
想到了小丫头,他的唇角自然而然地勾起了一抹温馨的笑。
走出房间,他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
夜幕降落,夕阳的余晖打在窗棂上,映出淡淡的红晕,与新房的环境遥相呼应。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某人甚至觉得如果能一辈子享受这种安宁也不错。
新房里,小曼正在铺**,慕容锦似乎余怒未消,还在郁闷地看着窗外,心烦意乱。
南宫玉砚坐在了慕容锦的身旁,笑着问:“还在想被拒门外的事?”
慕容锦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很烦吗?
“我必须要出这口气!”慕容锦说道。
南宫玉砚摇了摇头,“恐怕暂时还做不到。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南宫玉砚说着,拉着慕容锦站起身。
慕容锦瞪了他一眼,“我看指着你什么都不行,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真的挺郁闷的,她一个堂堂的靖王妃居然会受这样的气,不出气怎么可以!
南宫玉砚摇头淡笑,暗道:“他现在肯定是不能动凤啸的,别说是他,就算是太子,也不敢动,凤啸毕竟是父皇的人,谁都会有所顾忌的。”
“要出气嘛……等着!早晚有一天夫君会替你出了这口气的!”南宫玉砚信誓旦旦地说道。
慕容锦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却在鄙夷。
就凭他这个笨蛋,还敢承诺替自己出气,怕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