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的院子里,蹑手蹑脚挑开了慕容锦房间的门闩。
听说回门的时候夫妻是不能睡在一起的,所以来人笃定这个房间里只有慕容锦一个人。
他蹑手蹑脚靠近**畔,高举起手里的宝剑,冲着**上猛刺过去。
然而,宝剑刺过去之后,来人才发现了异常,居然……居然好像什么都没有!
难道**上的轮廓不是人?是……是被子?
还没等反应过来,他陡然觉得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便就操着宝剑躲闪开来,转身迎敌。
来不及细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来人只觉得与他交战的人武功不弱,让他颇有压力。
“哼!你几次三番想要杀人,到底是何居心?”后面的人冷冷地问道。
来人紧蹙眉头,不敢出声,更不敢长时间停留,便想要离开。
“来人啊,抓刺客!”眼看着来人要跑,与他交战的某人开始叫喊。
不好!意识到情况不妙,来人虚晃一招,匆匆跳窗而逃。
然而此时,慕容府的侍卫已经被惊动,四下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怎么回事?”慕容锦从另一个房间里冲出来,跑到她原先的房间里,匆匆问道。
“南宫玉砚,你怎么样?”慕容锦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问道。
“你紧张我?”南宫玉砚笑着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开玩笑,你有病吧。”人家匆匆跑过来,以为南宫玉砚遇到了刺客,好心问问吧,居然换来的调侃,真是气愤。
慕容锦没好气地说。